文化馆的美术创造,一走就是十天半月,小鱼看在眼里,痒在心里,更急在心里,心想,自己在外面捞外快,是为了大队的工作,名正言顺,你小龙忙个人奋斗,是为了自己,所以,才会上演一场浙江美院的水中捞月。
两个组长背对背,背靠背,小牛趁机拍拍屁股逃回了上海,小猴子更是秃子撑伞无法无天,先偷组员的钱,再偷老乡的西瓜,而且是带上一把汤匙,定定心心地坐在西瓜地里慢慢品尝。真正在拼命死做苦干是小虎和小皮匠俩。
能和小龙心贴心的是小兔,小兔因身体不好,当了民办教师,有不认识的字就会请教小龙,尤其是小兔在一次抓赌受伤,小龙在医院陪伴近一个月后,两人的感情和友谊就像当年的“中阿友谊”(中国和阿尔巴尼亚)牢不可破。
有一天,小兔悄悄地走近小龙,又悄悄地告诉小龙:“嗨――,你当心点,小鱼在背后捣鬼,说你坏话。”
“说我坏话?什么坏话?”小龙对防人之心不可无相来缺乏警惕,以为别人都和自己一样,君子坦荡荡。
“我跟你讲了,不要传出去,他说你到县文化馆去是别有用心。”小兔说完,转身四下瞄了瞄,看看是否隔墙有耳。
“他还说了什么?”小龙对别有用心四个字有了警觉,不得不探个究竟。
小兔凑近小龙身边,双手拢成喇叭状咬起耳朵:“他说文化馆的一个老师是b派,苗干是p派,说你在两派之间挑拨离间。”
“莫名其妙,这个b派的老师是谁呀?”
“就是打电话到公社通知你去参加什么班的那个老师呀!”
小兔见小龙还在木讷的神情,又补上一句:“告诉你一个秘密,现在是b派吃香。”说完,露出帮小龙鼓劲的神态。
“你从哪里听来的?”
“公社开教师会时听人说的。”
“喂,小兔,地方上的派性斗争不要去加入,搞不好会引火烧身的。”
“我知道,我一看苗干的三角眼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去年到上海搞慰问,住在小泥鳅家,回来后,小泥鳅很快入了党,还当了兵,比谁溜的都快。”说完,从箱底挖出一只铁皮罐子,掏出一块散装巧克力给小龙。
“这是什么?黑不溜秋的。”
“巧克力,香的不得了,你尝尝。”
小龙似信非信地放入口中,一股浓香立刻爽溢满嘴。
“怎么样,不骗你吧?!老价钿嘞,再来一块!”
龙本想再吃一块,一听说老价钿,就谎称太甜激牙,因为,自己没有零食,还敬不起。
龙遭小鱼的阴伤,接踵而来。
“小龙,刚插的秧苗还没扎根,社员的鸭子不准下田,队长派我们负责管一管,我想,你责任心强,你来管,一天8工分,比原来少2分。”
小龙想了想,少2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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