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
“妈——,我苦啊——!我不想活了!”撕心裂肺的叫哭声中,母女俩四臂交叉,小弟被吓得“哇—”一声嚎响,大宝刚入口的高粱酒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含在口中苦不堪言。
春的悲述从难言的被糟蹋轻声细语,再到剐心的“皆可抛”泪如雨下,“妈——,小龙不该这样对我,小龙不要我,我就死路一条了。”
“小春,妈帮你,妈一定帮你,”龙母边说边在春的后背轻拍,见小弟倚靠在小春身旁:“快,帮姐姐拍拍背。”说完,去厨房拿条毛巾,递到春的手上。
“大宝,你赶快写封信给小龙,叫他把枕头垫垫高,想想清楚,什么‘两者皆可跑’。”
“不是跑,是抛。”大宝纠正了一下,特意将重音落在抛字上,引的小春破涕而笑。
“姐——,你干吗哭?”
“嗨!”龙母一声喝,拉过小弟,拖到自己的背后:“你姐没有哭,是鱼刺咔的,你以后吃鱼也要当心。”
“那——,我不吃鱼,吃什么?平时家里没鱼吃。”
“小弟,没鱼吃,就吃肉。”春心中憋闷已久的块垒吐尽后,胸腔开始舒缓,泪眼婆娑中,似乎看到了龙的童年,因为,小弟和龙最像,就忍不住逗小弟玩。
“哪有肉吃啊!天天吃青菜酱萝卜。”说完,小弟的嘴翘得像喇叭。
“小赤佬(方言:即小家伙),三年自然灾害,你每天吃一块糍饭糕,我们几个大的只能看着淌口水,你忘啦?”大宝开始忆苦思甜。
这餐国庆节中饭只能草草收碗,小弟却不甘心,平时难得吃到的计划大米煮的饭,比黄糙米可口多了,用饭勺在锅底刮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倒入一些菜汤,再用饭勺在锅底刮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倒入碗里。这种汤泡饭的吃法,小弟跟龙学的。
春心中憋闷已久的块垒吐尽了,龙母心中的疑虑也一同跟着释然了,但是,龙母心头还有一个心结没打开,琴的母亲和龙母同一个单位,听琴的母亲说,春在农村有点不自重,先跟一个叫小头的男知青关系暧昧,后来又跟铜头往来甚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小龙知道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