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撞进黑洞洞的人堆里,见铜头和几个女知青在调笑,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臂,嘴里伊呀伊呀像驴叫。铜头听不懂哑语,却看见哑巴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突然,哑巴手指银幕,铜头转过脖子一看,黄世仁强奸喜儿,“不好,哑巴一定看到有人被强奸了,肯定是女知青,否则,不会找自己。”铜头想到这里,抢过哑巴手中的电筒,像猎人撒出的鹰,飞一样冲出人堆。
“肯定是春被强奸了,因为,琴扛回板凳时说过,春还在家里。”铜头一想到是春,浑身爆起鸡皮疙瘩,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妈**,老子今天非要宰了这个狗鸟。”
铜头人未进屋,耳朵里已传来春的呼救声,屋里漆黑一片,循着叫声的地方一照,一片白光映入眼帘,一张猪嘴正在两座玉峰间啃咬,铜头疾步上前,飞起一脚,正中队长的脑门,随即,一滩殷红的血迹刺入铜头的豹眼,“完了,完了,小春肯定被糟蹋了。”铜头怒火中烧,朝着躺在地上哼哼叽叽队长的鸡巴猛踢一脚,队长双手捂着鸡巴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嘶叫。
铜头将队长拽出屋时,哑巴带着金和琴也赶回来了,
“铜头,怎么啦?春怎么啦?”金和琴俩同时抢问。
“你俩都进去,把门关起来,春被这头猪糟蹋了。”
“什么?!春被强奸啦——?!
她俩扑到春的身边时,只见春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上方,眼角的泪水在汩汩流淌,春的魂已出窍了。还是金有经验,抬手对着春就是一巴掌,春飘散的魂突然收了回来,只听“哇—”的一声,撕心裂肺,菩萨掉泪,山河呜咽。
队长在判刑前的供词,始终不承认强奸,公检法决定通过采样来证实,但是,金不答应:“春已失去了贞操,决不能再失去灵魂和尊严。”
最后,在舆论的强烈谴责下,在省知青办的强烈呼吁下,队长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几天后,公社五七干事和小金一起护送春回上海疗伤,在家人的劝说下,春去医院做了检查,发现**完好无损,原来,队长酒精过度,鸡巴有点疲软,再加上春的那扇门显小,两年前,龙也没法犁开,所以,地上的一滩血迹不是通常所说的初夜见红,而是经血,队长的实际罪名应该是强奸未遂,队长遇到经血,有理也辨不清了,也命该如此。
女知青是高压线,不要说一个小小的生产队长,就是兵团的团长,碰了高压线,照样枪毙,除非,这根高压线是不带电的。
春遭此劫难,几次想轻生,但是,一想起龙,死神之门就会悄悄地关闭,春几次提笔想给龙写信,却担心龙是否已离开了农村,又担心龙知道后会焦急,会胡思乱想。但是,春给铜头去了封信,是代表小龙和家人的口气写的,感谢铜头的救身之恩,感谢小龙有这么好的一位哥们,同时,还表达了以往对同头的怠慢和不敬,希望铜头宰相肚里能撑船。
春一边在写信,一边在暗暗羞愧和不安,自己的身体只有龙看过,那晚,铜头肯定也看到了,以后见面,真没脸做人,除非换个地方,假如龙不招工,不上调,自己就可以调过去了,因为,回上海前,县五七办主任征求过自己的意见,换个环境,但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能换出个光明的地方吗?春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伤心,身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临走时关照过琴,有龙的信就转寄到上海,怎么这么慢。
龙母接到龙招工失利的信,没敢告诉春母,现在,春突然回了上海,龙母感到很以外,心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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