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叫自己猜淫谜吧。所以,小龙故意装听不懂,叫他再说一遍,老秀才一定说小龙已猜出来了,小龙一定说猜不出来,叫他告诉谜底,老秀才死也不肯说,嘴里却反复念叨:“你肯定知道,你肯定知道。”他越是不肯说,越是证实了小龙的猜测,果然是淫谜。
小马回来后,小龙把这首淫谜叫小马猜,可他无任如何也猜不出来,告诉他谜底,他也想像不出,只是呵呵地傻笑。那晚,他俩就淫谜的话题展开讨论。小马看过春的照片,评价很高,说小龙有噱头,觅到一个美姑娘,将来把她调过来,队里的光蛋会像苍蝇一样叮上来。说他自己就找个农村丫头当老婆算了,丑就丑吧,反正下面那个东西是一样的,只要能生出儿子就可以了。小马不说则已,一说,语出惊人,说完,呵呵地傻笑起来。所以,才有上文旁人听不懂的一问。
“嗨――,今天小春不在,我斗胆问你一句,你俩已经……。”小马停住了说话,故意装出神秘的样子,用眼神表达了后半句。
“没有。”龙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没机会。”龙显得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可―能―吧。”小马脸露惋惜的样子,又好像在为龙打抱不平。
几天后,机会来了,那天,春穿了一身过年的新衣,喜气洋洋踏进了龙家,龙把两个弟弟支开,将春按在床上,先是亲嘴,再是动手。
下放半年,春的体型和外表没多大变化,不像同组的几个女孩,胖的像柴油桶,但是,春身上的皮肤因水土不服留下许多暗疤,点缀在洁白的大腿间,显得格外地刺眼。
分别一年之久,熬不住情欲的相吸和性爱的相逼,他俩期盼尝试禁果的时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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