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春父本来就不看好龙家,借了这个由头,发泄了一通,再一瘸一拐回里屋裁衣服去了,同时,龙的耳朵里传来木尺拍桌的乒乓声响。
当春手拿两本书探头探脑回家进屋时,龙已经变成一条虫,坐在竹椅上,耷拉着脑袋,抠拉着手掌上的老茧,所以,当春手中的两本书拍在自己的肩膀上时,龙还以为是丈母娘在打自己,吓得头也不敢抬。
“嗨——,回来啦——!”春见龙头也不抬,高八度唤着龙,同时,用拳头在龙的肩胛上擂了一拳。
见到春如此春风满面,龙急忙用眼神运动眼珠,暗示家里的温度已到了冰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冰雹还是劈头盖脸呼啸而来。
“你给我死到淮北去,死的越远越好。”春母的脸拉的比驴脸还长。
“做啥啦!发神经。”春的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
“都怪我,是我不好。”龙急忙站起来打圆场,又把春拉到自己的家,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春和自己的母亲。
自从有了招工,凡是有知青家庭的父母,都走上了曲线救家的道路,动用一切能动用的社会关系,烧香拜佛求菩萨,拉关系,走后门,所以,五七干部和大队书记只要上海走一趟,手表有了,行头挺了,公社一级干部,可以开洋荤睡女知青了。
小马招工走后不久,他的父母亲到生产队为小马奔丧来了,小龙了解了来龙去脉后,笑的直不起腰,这个小马,真是个小马虎,他把上调写成了“上吊”。
同样,也有把寄钱写成“寄线”的,这是铁皮的杰作,当他收到五颜六色的各种线团后,去信家中,质问父母亲怎么“钱”“线”不分,他的父母只好把他的原信寄还给他,叫他眼睛睁睁开,擦擦亮,到底是他“钱”“线”不分,还是家里人“钱”“线”不分。
为此,龙母特地关照小龙:“记住,下次有了招工,千万不要把上调写成了“上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