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医疗所。等她回来后,长脚不由分说,拿起那根残缺不全的胡萝卜开始咋咋呼呼。当时,银一下子惊呆了,拔腿跑到屋外,冲出院门。
第二天,老乡在附近的水塘里找到了漂浮在水面的银,同时,长脚也销声匿迹,去了俄罗斯做服装生意,至今未归。
“午季”过后,春的情绪越来越低落,除了农活不上手,烧饭不上套,就连吃用的水也要靠小头帮忙挑,小头就是春给龙的信上提到的纠缠不清。而且,龙的来信关于调动的事已灯吹烟灭,为此,春在信中几次提出想去龙的地方散散心,叙叙情。但是,不知怎么回事,龙始终不说行,也不说不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春第一次离开父母,离开家,到淮北10天后,新鲜感消失了,好奇心满足了,对亲人的思念却越来越浓,想家的念头越来越重。以前在上海时,嫌父母唠叨,厌饭菜难吃,最好离养父母越远越好,所以,春对下放农村并不像其他女知青那样哭天抢地,还以为是小鸟逃离了樊笼,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了。然而,残酷的现实将她伊甸园般的美好憧憬击得支离破碎,生存还是灭亡这句小说中的词语久久萦绕在她的脑海不肯离去。怎么办?怎么办?甜蜜的爱情龙可以给,但是,爱情不能添饱肚子,不能解决生存。
“我的龙,我的心上人,快来救救我吧!”春渴望龙的拥抱,渴望龙的爱抚,在梦里,春变成了飞天的嫦娥,在月宫里与龙相会,但是,龙不在月宫,春向玉兔打听,玉兔引着春,穿过一条溪流,来到一个洞口,玉兔背一弓跳入洞中,洞里却传来龙的呼唤声:“春――,快来救龙――!”春不顾一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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