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喀秋莎》,都是俄罗斯民歌,情歌,好歌。还有南斯拉夫民歌《深深的海洋》,以及西班牙民歌《鸽子》。
龙有一把重音口琴和一管笛子,最喜欢吹奏的一曲是《远飞的大雁》,曲调舒缓悠扬,是一首歌颂“四伟大”的西藏民歌。于是,龙将自己比作歌中的大雁,飞向故乡,飞到了春的身边,再一次闻到了春的芳香,再一次吻到了春的舌尖甜蜜。
做了三个月的农民,白龙变成了黑龙,瘦龙变成了壮龙,春节临近,龙开始归心似箭。车到上海,天刚亮。一出车站,糯糯的乡音飘然入耳,倍感亲切,人未到家,心已到了家。
开门迎接的是龙的父亲,然后是母亲和三个弟弟。祖母听到龙的声音,迈着小脚,艰难地跨进龙家房门,嘴里在不停地念叨:“阿龙回来啦,回来就好,过年要团团圆圆,现在,就缺阿二阿三。”
阿二是龙的二姐,在新疆建设兵团,阿三是龙的哥哥,在广东当兵。
“喔唷,又黑又胖,小块头变大块头了,春见到后,认不出你了。”龙母边说边绕着龙的左右端详。
龙父将刚沏的酽茶往空杯里倒了一些,再兑上热开水:“喝几口,暖暖身子。”
喝上暖暖的红茶,一股亲情顿时流遍全身。突然,龙感觉胸口发闷,用拳头咚咚捶了几下。
“是不是在农村挑担压伤了?”龙父心疼地问道。
“有点,”说完,又补上一句,“从火车站到轮渡码头挑担走得太急,感觉.....。”
没等龙把话说完,龙父又心疼的责怪道:“戆大,这么长一节路,你怎么不坐公共汽车哪?”
坐了一夜的火车,而且是运牲口的棚车,龙感觉有点睏,吃过早饭,一觉睡到下午二点过头才醒来。龙母说,春已来过了,提醒龙带上一些农副产品去她家,不能空手去。
踏进春的家门,龙的身价突然矮了一截,未来的岳丈鼻子哼哼两声算是回应,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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