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兵燹自幼长在邹纵天的独特教育之下,活环境极为恶劣,不知人性为何物,行事作风完全不受规范,甚至比起邹纵天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无谓,他的狂傲,他的疯狂,他的残忍,他的无情,他的嗜杀,该是被超级**的邹纵天自小刻意**出来的性格,恐怕也是其在不自知中的自我保护,残酷**、杀人如麻、冷血无情、捉摸不定、变化无常,这些词似乎是为兵燹量身定做,但这一切的背后,掩盖的,又是多么无力的空虚?可怕的虚无,在兵燹自己都还没有发现的时候,便已经将其彻底吞噬,这才是主因。
在没有遇到亲人之前的兵燹,命中只有两种颜色,雪原的白,以及火焰与鲜血交织的红,亲情于他,是突然要侵入其命的怪物,又或者是其自以为不屑一顾其实却从始至终都在为其焦躁迷惑甚至杀戮的存意义?答案却是当局者迷,只可惜,转眼烟消云散,就在从未触及人类感情的兵燹逐渐感受到亲情温暖的时候,就在冷酷无情的兵燹可以在战斗中提醒妹妹小心的时候,就在嘴上说着要杀掉母的兵燹会安静坐在桌旁品尝母亲手艺的时候,一切嘎然而止,兵燹的命再次只剩雪白与血红,容衣与寒月婵的先后身亡,带走了兵燹最后一丝如海市蜃楼般虚幻的幸福,人最痛,不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而是得到后再永远失去。
笑听人说疯癫狂,癫狂是以笑人间;人间炎熇化非魔,非魔狂魔尽兵燹。
纵观非魔狂魔炎熇兵燹的一,曾经如此狂妄,不相信人、不相信天道,曾经为恶多端,追求血腥杀戮的快感,但因寒月蝉和容衣的死,兵燹内心却慢慢领悟命的情感,体会温暖的人性,过往漫无目的的杀戮,最后终究须坦率面对罪恶的惩罚,空虚孤寂的心情,却也能慢慢的感受何谓亲情,兵燹的命,也曾经有意义过,不再只是盲目追逐,虽然无尽的热血、狂傲的笑声,渐渐消失在雪原中,谁又能说,兵燹的本性是恶而非善呢,总归一句,有人动了爱才之心。
“简单,明了,可知这个面具的由来?”
已经去过希望宫城见过紫嫣夫人的兵燹对自己的身世已有猜测,如今需要的,只是证明,面具便是物证。
“面具乃是希望宫城皇族之物,紫嫣夫人也拥有。”
“你从何得知!”
“自然有我的渠道。”
“哦,那就你的渠道,紫嫣夫人与吾是何关系?”
“想知道?”
挑挑眉,非刀继续挑衅兵燹不多的耐心,要是拐了这小子去找冥界天狱的麻烦,坑不了四无君坑个负平不是难事吧。
“在我的手按上刀柄之前,是你思考的时间。”
“是吗?可吾没有被人威胁的兴致啊,你说怎么办才好?”
刀意提至顶峰,非刀故做苦恼思考的面上露出一丝笑容却含一缕邪气,两人之间顿时一触即发。
“你思考的神情令人心动,也许该永远保留。”
“那么——妞,给爷笑一个来——”
“哈哈哈哈哈——,体验妖刀决的快感吧,喝!”
“来吧**,哈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霎开烽火战局,酒棚之内,刀气横飞,伴随火焰四溢,酒棚顿时为之一炬,身影旋闪之中,兵燹手中炎熇,快逾电光石火,非刀手中炼,刀出有去无回,片刻之间,竟是双双见红,转眼又为火焰吞没,杀气再升。
……
“素还真,续缘到现在还没回来,你都不会担心云渡山的战况吗?”
就在非刀与兵燹交锋之时,云尘盦上,屈世途看着老神在在的素还真,对犴妖神进攻云渡山一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犴妖神顺利一统冥界后,扩充地盘乃是必然,云渡山即成首战之地,虽说有所安排,但云渡山上,一页书、叶小钗加上被秦假仙拐去的横千秋,就算再加上续缘,满打满算,能打的也就四人,冥界一方,光主力就有犴妖神、经天子和妖后,若是再加上灭轮回、黑衣剑少等,双方战力确实有所悬殊,由不得屈世途不担心,毕竟续缘小时候可是他照顾的,做爹的不担心,他担心总成吧。
“担心,不过也该有消息了。”
内心暗叹,对续缘,素还真又岂能真不关心,只是在这方面,他是真的不会表达,心内一直计算着时间,也该回来了,一语落,脚步声伴随着声音响起,正是素续缘,时间分毫不差。
“爹亲。”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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