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其他两个男子的情况也并不比好多少。似乎都是家里人疯了,他们为了自保才会做出这些的反抗。”
说到这里武康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挤得能够夹死苍蝇。
“那几个人的身体查了吗?有没有什么问题?”秦安皱眉说,他没有忽略那个女子说的这点。
“那几个人做了检查,医生现在还没有化验出来结果,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死者的确是这三人做的案没有错了。”
武康对这样的结果其实有着很大的疑惑,他之前也找村里人问过了,这几个人是不是感家人的感情不好,刚好相反的是跟家里人的感情很好。
“武康,你之前问那个女子石榴镇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秦安回想起那个诡异的女子。
“秦局,那女子真是诡异,之前在石榴镇发生了一起大案,那是我朋友督办的案子,所以了解了一下,据说是一位富商的女儿被男朋友害死了,接着这位男朋友像是疯了一样,杀了女子的父母,还有一个酒店人员,那起案子并不比我们这件小,死的人数也不少。我总觉得这些案子和那个叫夏萱的女子有关。”
武康凭着自己的直觉说。
“可人家又不在场的证明,而且根本就没有杀人的动机。关键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杀人。”秦安脑海中将所有的事情串联着,但是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秦局,你说会不会是什么邪教组织?”
武康问。
“邪教组织?动机是有了,那你说她的目的是什么?”秦安看着武康,觉得武康的推测不是没有道理,问题是这一切必须要建立在有证据的基础上。
“就像那个村里那件事十五年前的事情一样,做什么活人祭?”武康回想起那些尸体的样子。
“武康,你的这个思路倒是不错,不过,我觉得也许不会是那个女子,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人呢?”秦安觉得那女子身上并没有什么歪门邪道的气息,眼神也十分的清亮。
武康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