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一滴,两滴。
无声无息的滑落。看得兰斯心中一惊,他的试探似乎让眼前的这个女子想起来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献祭?”夏萱对于这点不知道要怎么去想好。巫族的败落如此的明显,任何一个异族似乎都对她们巫族比她们本身还要了解一些,这是一种悲哀。
看着远处的山峦和脚下一直看不到尽头的水泥路,夏萱忽然觉得这条路像极了她现在的人生,仿佛看不到一个结局。
兰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是曾经巫族的古籍中的记载,云蓝曾和父亲想要研究出解决的办法,可是最终只是徒劳,而当初云蓝带过去的书籍因为之后云蓝的失踪所以一直都保存在我父亲的手里。父亲一直都希望找出巫族的下一位继承半神之力的人,继续研究解决的办法。想要知道这份力量最终是不是有办法将云蓝救回来,哪怕只是魂魄也好。”
兰斯缓缓说着,语气虽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抹说不出的沉重。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样的希望有多么的渺茫,他不是没有劝解过,但也十分的清楚,与其将所有的事情挑破,还不如让父亲带着那丝希望继续活下去。否则,父亲疯狂起来,只怕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夏萱像是被人点醒了一样,只觉得心中泛疼。疼得有些喘不过气。
“你没事吧?”
原本好好的人因为他的几句话变得有些奇怪。他不会以为眼前的人是为了云蓝而心疼,毕竟她与云蓝都不曾接触。
夏萱笑着摇了摇头,接过兰斯递来的手帕。
“没事,只怕斯诺让你来打探这个事情要失望而归了。”别说让云蓝回来,就是让云蓝的灵魂从这抹力量脱离出来都没有任何的可能。
“你知道?”
兰斯原本也只是试探,却没有料到眼前的人还真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