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在范少同口中确认了这件事。
郑旦小声道:“还不承认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学东西固然又用心,又快,但平心而论,你不是最快的。学舞剑不如我,学认字不如白秀儿,学弹琴不如洪鸳鸯,学规矩礼仪又比不上那原本出身大家后落难才来此处的庄宁。”
西施也十分郁卒。她也不想这样,虽然综合起来看,她学东西是最快的,但是论单项,她没有一样是最快的。
郑旦接着道:“那些嬷嬷和先生各个都很严厉,恨不能逼着我们三五天就学会所有东西似的。稍微慢一下,就要受罚。我因为一个剑招舞了三次没有舞对就被罚打过手板,白秀儿也被教认字的先生罚过手板,洪鸳鸯和庄宁也俱都被罚过,唯独你,我们到这里都四个月了,你可曾受过罚?”
“我……我学的又快又认真,为何还要受罚?你学舞剑,大抵是一遍就舞过去,也就那一次,学了三次才过去,所以被罚。我只是比你走运罢了,我虽然不及你,但是很多剑式舞个两遍也会了,两遍就学会,是不用受罚的。”
郑旦想想也是,可还是有些不对。于是又问:“为何每月十五,我们休息的时候,文大夫都会将你叫去问话?”
如果不是每次都是大白天,每次最多不过半个时辰,西施又每次回来又都和去时一个样子,大家一准往歪里想。其实西施这半个时辰里,多是在与范少同说话,最后再向文种简单汇报下这批美人被“洗脑”的怎样了,这便回来。
西施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文大夫只是每次都问问我,我们这些日子过得怎样,心中是怎么想的,可有哪个舞姬对这种生活心存埋怨。我也不晓得文大夫为何每次都单单问我。弄得我好像做贼一样。亏得大家都没有什么抱怨,万一哪天真有人抱怨上几句,我说还是不说?不说对不起文大夫,说了,又好像出卖姐妹。”
郑旦道:“这倒确实为难你了。”
郑旦如此谅解,到叫西施十分惭愧。哎,不是她故意欺瞒朋友,实在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到最后关头,文大夫决计不许任何知情人将他的计划泄露出去的。
西施唯有顺着郑旦的话道:“这事我可只跟你一人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出卖我。”
“放心,我郑旦是那种人吗!”
西施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恩,就知道你不是。我困死了,咱们睡吧,明日还要学认字呢。”
郑旦因为一天的练习也是十分疲倦,闻言沉沉睡去。
就这么,时间一点一滴悄悄溜走,转眼便过了四季。一年后,这批美人皆已小有所成。而在教书先生封夫子的教导下,这群色艺双绝偏又举止大方贵气的女子,脑子里皆是种种忠君思想。
文种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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