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在越国可谓身居要位,不好太过张扬,便每次都躲在苎萝村外的十里桃花林里,等着他带夷光过去私会他。偏这夷光,每次都还要再多问一句“他也来了么?”,“他”自然是每次都来了的呀――――只除了这次!
范少同看着施夷光期冀的眼神,硬下心肠,告知她实话:“我大哥没有来。”
施夷光眼里的神采明显黯淡下去,失望道:“没有?”
范少同接着道:“他……他可能以后都不会来了,也可能过几年还会来……总之,他最近都不会来了。”
“什么?”施夷光一惊,欲待发问,忽觉心口处一阵绞痛。她不由面色煞白,蹙了眉,双手捧在心口处,那模样端的是楚楚可怜!
范少同忙上前看她:“夷光,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心口痛?”
那绞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不疼了。施夷光望着范少同,微笑摇头:“没事,不痛了。”
其实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心痛了,就在她第一次看到范蠡的时候,一颗心便莫名的痛了起来,那个白衣玉面的男子,似乎是她心里的一道疤,她看他一眼,心似乎就隐隐的痛一次。但其实,也不过就痛了那么一次罢了,谁想今日听到范少同说范蠡以后都不会来苎萝村看她了,她的心便又痛了起来。
待缓过劲儿来,施夷光这才问范少同:“发生何事了?少伯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