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准备再次施展瞬间转移之术。
此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宁戚竟然走了进来:“要去也得算我一个!”
缥雪和曹沫抬眼去瞧一身短褐单衣的宁戚,齐声问道:“你怎么会来?”
宁戚对缥雪笑道:“我被眠风骗了,以为你真的出事了,很是为你伤心一场哪。不成想,柯地会盟结束后,眠风飞鸽传书告知我,你尚在人世,不过状况不佳,在施伯府邸修养。我便寻了个空子,偷偷离开齐国大军,乔装改扮来见你。虽然眠风不在,但是施伯知道我与他曾是好友,便容我进来瞧你了。”
缥雪又问道:“你在外面多久了,听到我和曹沫说什么话了?”
宁戚解释道:“我可没偷听,我只是走近房门的时候,听到你说的那番话罢了。若如你所说那般,你并没有做过什么害人的事,就不该被人迫害得像如今这样惨。无论是谁害了你,我都帮你一起反击,让她以后害不得你,也害不得任何人!”
曹沫道:“你有所不知,缥雪被那补天使者害得更惨的时候都有,这次,水惜和补天使者联手,更是差点害死缥雪。日后,缥雪还要为此受三百多年的苦!”
原来,缥雪所受的委屈比自己刚听来的更多,她的处境,比自己所能想到的,更加凄苦!宁戚敛了笑意,问道:“缥雪,他们为何将你害得这样惨?”
缥雪道:“你若真想知道,就先随我去齐国。我们赶在小白回国之前回去,到了那里,我再慢慢跟你讲。我们继续逗留在这里,眠风该回来了。只怕,他不会让我去犯险。”
曹沫和宁戚齐声道:“我也不愿意你去。”
曹沫道:“可你若坚持要去,我又拦不住你,还不如陪着你一起去,或许能帮些忙呢。”
宁戚也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缥雪搭过两个人的手道:“你们一个一个,就愿意看着我吃哑巴亏还是怎么了?竟然都不愿意让我去,我今天偏要去。”
她话音落下,三人已经身在临淄郊野。临淄城外,依旧是长亭古道,芳草连天。
宁戚叹服道:“真神奇!”
“神奇什么呀?”曹沫早已见怪不怪,没好气道,“你看看她脸色,这下更差了。你还有心情感叹!”
宁戚知他是担心缥雪,所以心情不佳,也不与他计较,只是道:“缥雪,不如你先坐下来休息会,反正齐侯和眠风,一时半会也都赶不回来。至于你以前遇到过什么样的不公,就让曹沫告诉我好了,也总该让我明白缘由,这样,我才能更加心无旁骛的帮你。你趁此机会,修养一会。”
缥雪点点头:“我去亭中打坐修习,你让曹沫慢慢将事情始末一一告知你!”
一个时辰后,缥雪修习完毕,面色虽然依旧不大好,但看来也不再那么吓人了,只是略略苍白些。
宁戚听完曹沫的话,更是一颗心只向着缥雪,只想帮这小小妖精讨个公道!
三人谋划了一番,定下计策后,朝齐王宫行进,到达宫门前时,已是夜色凄迷。缥雪再次施展瞬间转移之术,带着另外两人来到离月宫前。只是这次转移的距离并不大远,所以缥雪看来并没有什么不适。
缥雪抬眼看着头上硕大的匾额,那离月宫本是她的居所,她被休的第三日,水惜夫人从惜云宫搬至离月宫,成了离月宫的新任女主人。
曹沫揶揄道:“看什么?舍不得啊?”
缥雪白他一眼:“干什么?又来找我吵架?”
“额……不是,不是的,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也会认错吗?”缥雪十分惊奇。
“喂,你不要总是将我看得那么不懂事和小心眼行不行?说错话了道个歉,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以前明明都是死不认错的。”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经常蛮不讲理胡搅蛮缠,过后还死不认错!”
“你胡说,你个死曹沫,再胡说我就揍你了!”
宁戚觉得自己平日已经十分克制了,此时仍然克制不住,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小心将补天使者吵过来,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缥雪扁扁嘴:“他若以为我死了,这会还不定在不在呢!他是从东海逃出来的,一旦办完了自己要办的事,就得尽快回去。否则,若被哪个上仙发现他擅离职守,有他受的。”
几个人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侍卫巡逻时,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宁戚道:“快躲起来!”说完,抱起缥雪,飞身上了离月宫前的古槐,于浓墨般的夜色中,隐在枝繁叶茂间。
曹沫见状,也飞身上了枝头。
下面的侍卫不察,一队人马,匆匆而过。
曹沫不禁道:“宁大夫,你这是干嘛?缥雪又不是上不来?”应该是眠风抱缥雪上树才对吧?
宁戚道:“你没看她现在身体很虚弱吗?”他也只有这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亲近她一次了。
缥雪不耐烦道:“好了,不要吵了,我要开始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