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还要和你行夫妻交拜之礼,与你完成合水仪式。只要我缥雪不死,不管你活多少辈子,我都要找到你,缠着你,然后,嫁给你。我赖定你了!”
眠风笑道:“那你可不许耍赖,要说到做到才好,我就喜欢被你缠着,被你赖着。”
缥雪道:“放心,你一定跑不掉的。”
眠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缥雪,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到了这般田地。世上好男儿何其多,你却选了个无道昏君!”
缥雪反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又怎么会喜欢我到了这般田地。世上好女子何其多,你却选了个祸国妖妃,千年妖精!”
二人那一夜,说笑不止,待不说笑后,好一番云雨缠绵,才算将这新婚之夜圆满度过。
自此,二人行为举止更加亲密,直让曹沫大叹,这眠风师兄变得忒也迅速。
离月的婚事,还是羡煞了不少人的。至少,各个诸侯的女儿,没有哪个不羡慕离月嫁了想嫁的人。不像自己,还不定被父兄送去哪个国家和亲呢。
自然,这桩婚事也是气煞了不少人的,比如挥师攻打蔡国的小白。
当然,也少不了让一些人心生遗憾。
宁戚看着蔡侯昭告蔡国的榜文,心中怅惘不已。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他在这场婚事里,不过一个局外人罢了。
如今,他还能为他二人做些什么?也只剩下阻止齐侯攻打蔡国,还这对新婚夫妇一个清净了。
无奈之下,宁戚再次苦劝发兵的小白,待失败后,干脆豁出去,不说好听的了:“主公,微臣仍然觉得攻打蔡国不妥。主公,恕宁戚直言,您这番发兵,为的不过是私怨。为了您的愤恨,便要劳师动众,宁戚只怕臣民不服。再者,眠风和曹沫如今都在蔡国,有他二人坐镇,恕宁戚再说句不好听的,齐国未必能讨得到便宜。上一次的长勺之战便是明证。”
他这番话,简直是一盆凉水将小白浇醒。
小白虽然恼他说话太过难听,但也不好在这种时候将他这“大司农”拿下治罪。何况这宁戚很是有些本事,上任以来,亲自事农,将很多世人不曾见过,或者不曾吃过的菜蔬种植方法推广开来。而对于许多谷物的生长,他也提出了不少更能增加谷物出产的方法。只待到收成之日,让齐国百姓获得大丰收。如今,整个齐国,可以说是所有诸侯国里最富有的。再者,宁戚说的,也并不是全无道理。毕竟,自己确实未必能拿下蔡国,如果真落得这般结果,自己真要成笑柄了。毕竟,蔡姬公主改嫁,他面上虽然无光,却也不会太丢脸,过一段日子,大家便会淡忘了。可若自己为了这个挑动战争,最后还输了,那就真成一辈子的笑话了。
想到这些,小白沉吟道:“宁卿说的不无道理,可大军早已行至这中途上,莫非就要空手而归不成?”
宁戚心道:不空手而归,莫非您还想带什么回去不成?但口中自是不便明言,只能道:“主公,您若在此时回去,未尝不可。我齐国臣民,必然将主公视为爱民如子之人,即使行到了半路,为了不让两国百姓受战乱之苦,仍然决定班师。如此,主公收获的是人心。毕竟,我齐国实力雄厚,绝不会怕了他蔡国一介弹丸之地,主公会班师回去,为的不就是百姓不受苦么?”
宁戚这番话,十分勉强才能说过去,但到底也算是给了小白一个下台的理由。但他未曾料到的是,小白只想着不攻打蔡国了,却并未想着真的收手回国。小白命大队停下来,整修一天,改道攻打鲁国。
上一次,鲁国会赢,实属侥幸。他齐国怎么可能吃这么大的亏,却不思报复?何况鲁国的大夫,竟然还送他个假公主,他若不报仇,他就不叫吕白。
到了这时,小白的野心早已彻底显露出来。宁戚这次是再也无法劝动小白了,唯有暗中给眠风和曹沫飞鸽传书。
蔡宫,春华殿内,眠风抽出竹筒内的白缎。看完白缎上密密麻麻却又整洁漂亮的蝇头小楷后,对一靠在榻上假寐的缥雪道:“缥雪,宁戚在信中说,水惜夫人偷偷将一名神秘术士带入她的寝宫,做了内侍。他怀疑,水惜又想找术士暗算你。”
缥雪浑不在意的点点头:“我自有法子对付她的。我的修行,加上你的道行,还怕什么术士,术士怕我才对。”
眠风又道:“宁戚还说,小白决定不攻打蔡国了。”
“真的?”离月开心的从榻上跳下来,“那是太好了。给我看看宁戚写的什么,真的还是假的?”
眠风将白缎递给她:“他还说,小白虽然改了主意,不攻打蔡国了,却又改道要去鲁国。小白打定主意要一雪前耻。”
缥雪听他这么说,好笑道:“齐侯有什么前耻,不就是当初争夺国君那点破事?他早为这个,打过鲁国一次了。这次又卷土重来,为的又是女人,只为气曹沫给了他一个假离月,便迁怒整个鲁国。”
眠风道:“缥雪,你是留在蔡宫修养,还是随我和曹沫一起去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