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的情谊,从此尽消。日后再有交集,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说完,再不去看眠风,只是冷冷道:“我们走。”
一切,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刺天突然到来,又突然撤离。
眠风忽然觉得全身说不出的疲惫,身子竟然摇晃了几下,所幸还能站住。
曹沫问道:“你怎么样?”
“我败了。”
我败了。
失败的人并不是泠若兮,而是眠风。
我输了,就死。这是眠风亲口说出的话。可是,刚才,刺天的人除了泠若兮,没人知道他败了,所以,他不必死。
曹沫讶然:“可是泠若兮他….”
眠风回身凝视着已经小的只剩黑点的五个背影,他已经看不出谁是泠若兮了:“泠若兮早晚会再做回宁戚的。”
危机终于解除。雪云宫几位长老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隐修环视花田锦绣外的三人:“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曹沫向着德武堂前的隐修恭敬跪拜:“是弟子引来外敌,请宫主赐罪。”
眠风也跪在他身边:“是晚辈的不是,与曹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