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风闻言,更觉不妥,问道:“你说什么人会被查出来?你…….私自将外人带回了雪云宫?”这下,曹沫的罪责就更大了。私自将外人带回雪云宫,比私自离谷更为宫规所不容。
“喂,傻瓜,不是,那个…….眠风,你有没有办法再帮帮曹沫?”缥雪看起来,还是比较紧张曹沫的。
眠风略一思忖,觉得此时只有自己能帮到曹沫,于是对曹沫道:“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帮你拖住宫主,然后告诉他,你上午比试太过疲累,受了些轻微内伤,需要休息。这样,你下午就不用去德武堂了。”
他想的很周到。只是,他怎么拖住宫主?曹沫有些迷惑。
眠风看出他目中的疑惑,笑道:“你忘了隐修宫主最喜欢跟我下棋吗?等他跟我下完两局后,恐怕已经到下午了,那时候,大家都该已齐聚德武堂,进入第二轮比试了。”
他说完,推开房门,临走时忽又回头:“等到下午,你尽快带那人离开吧,否则我怕,你们两个都会遭殃。”言罢,他飘然而去。
眠风虽看来总是一副淡然绝尘的样子,仿佛尘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他总是用充满悲悯的目光看着世间的一切,用淡然的姿态应对世间的一切,但也仅仅是看着,他从来都只是像一个寂寞的旁观者,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可若朋友有事,他又总是会竭尽所能相帮。这次也不例外,为了曹沫,他决定骗隐修。
缥雪看他走的看不见了,这才对曹沫道:“想不到这人长的木头木脑傻里傻气,但是人还挺聪明,也挺仗义。”
她居然这么形容有着绝世独立风姿的眠风?在她眼里,那不过是木头木脑,傻里傻气?曹沫翻个白眼,无奈的摇摇头。在心里长叹一声,玉佩跟人之间的眼光,毕竟是有差距的啊。
曹沫收拾好屋子后,便躺在床上休息。他必须尽快将伤养好,否则拖久了,怕是要露出破绽,万一给人瞧出来,就不妙了。
曹沫躺下没多久,玉佩上便冒起一股白气,那白气最后在空中凝结成一个白团。白团在曹沫的屋子里飘来飘去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曹沫知道,那是缥雪的元神在玩。
雪云宫虽然与世隔绝,且不准弟子私自离宫。但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派出几名弟子到最近的市镇上,采购一些日常所需的衣物、食物、用具之类。而曹沫,正是这几名弟子中的一个。只是宫主和长老每次都只给很少的时间,所以他们无法走的太远,只能在最近的地方买好东西尽快回来。缥雪,是他在回谷的山路上无意间拾到的一块玉佩。他看这玉佩做工精致,质地温润,便配在腰间带了回来。谁知自从带回这块玉佩,他晚上就没有睡过好觉。屋子里怪声频出,害得他晚上休息不好,白天练功也没精神,甚至一度因此受到长老的责罚。曹沫也曾佯装睡觉,半夜偷偷睁开眼睛,看到底是谁在作怪,却一无所获。但有一日晚上,终于叫他发现了缥雪的踪迹。那夜月色很好,佯装睡着的曹沫又听到怪声响起,他再次偷偷张开眼睛时,终于看到连日来的始作俑者:只见一团白气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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