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DNA犯罪分析师。不过,亚妮,这也应该感谢你,要不是那天你陪我去萨凡纳警署帮珍洗脱罪名……”
亚妮拉丝笑道:“那起案子不是珍小姐犯下的,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根本没什么功劳。”
老雷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听了你的推理,我女儿当时可是佩服得半死。她还特意叫我买了这个向你道谢。”说着,雷斯垂德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兰蔻珍爱•午夜玫瑰!”亚妮拉丝惊喜地大叫了起来,“你居然买这个给我,谢谢你,老雷!”
“那只是个普通版的,”我有气无力地应承道,“倒霉的是,我居然买了一个限量版的……”
在亚妮拉丝和老雷惊诧的目光里,我把简历放在桌上,就从提包里取出一只雪白的盒子。“我比他的多一个钥匙圈,多几张明信片。哎,就为了这几个没用的小玩意,多花了我不少钱……”
亚妮拉丝奇道:“可是,洛克,你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呀?明明今天是你的生日。”
“是啊!我的生日。但是我内疚啊!小姐,在里•奇琴伊察的那次,我不小心误会了你。我还对你……好吧,我想是真的男人就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嘛,于是我想给你买点什么东西表示道歉。你又很喜欢香水……”
亚妮拉丝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她从来没有见过我。
老雷闻言讶然,突然他微微一怔,就气势汹汹地前跨了一步。“你……难道说洛克你这个臭小子……”老雷一贯是把亚妮当女儿般疼爱的。
“没有。”见老雷误会了,亚妮拉丝连忙说,“要□□我,他还没有那个胆儿。只是那时,在那种气氛下,洛克误以为我是杀人凶手。他当时的行为完全是可以谅解的。只是,”亚妮拉丝把头回过来,她看着我,“我真没想到,洛克你会这么细致,这么体贴。谢谢你,洛克。其实你完全不必如此。我根本就没有生过你的气。”
“你是没有生我的气,可是我自己在生自己的气啊!”我拉长了声音叹道,“本来早就买好了,可是自从里•奇琴伊察回来,你不是忙着捐款,就是忙着实验,我一直找不到空隙亲自向你道歉……”
亚妮拉丝哈哈大笑。她就走过来,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接着打开我送她的香水,在左腕上轻轻喷了两下,又打开老雷送她的香水,在右腕上喷了两下。“一样的味道呢!”她说。于是我们就都笑起来了。
我问亚妮拉丝,“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的钱?”
亚妮拉丝笑了起来。她就从桌上拿起一张报纸,平铺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张《纽约时报》,头版头条的新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