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出泪光。
从不知灵惜早已知道这些事,夏阳子煜默默摇头:“灵惜,你知道便好。你放过自己,你会很快乐。”
灵惜咽下泪说:“我今日不过想求句实话。顺便也提醒你,天帝赐婚,一言九鼎。”
灵惜将书页折好轻轻放在桌上,仿佛在放一件宝贝般。她拭去眼角未落的泪,裙角轻移,青蓝色的身影依旧如出水芙蓉般高雅地出了大厅。
当听到灵惜说她什么都知道后,玄叶就在一旁尴尬地喝茶,一杯又一杯,将侍茶仙婢手中茶壶的水都快喝了个干净,又听到灵惜对夏阳子煜说的那番话,摆明了是非嫁他不可,更是为夏阳子煜捏了一把汗,待到灵惜出了大厅出远时才微微松了口气。
其实刚才若是实话实说也行啊,被灵惜这么一揭穿,总感觉隐瞒她像是真有一回不光明正大的事。刚才实在不当,不当!玄叶懊悔地摇摇头,夏阳子煜道了句:“无碍!”
见他又摸上那本无心看的书,玄叶上前将那书往旁边一丢:“但我还是觉得很是懊悔!你为难也别遮着你那扭曲的帅脸一个人纠结,咱们来讨论讨论!”
夏阳子煜皱眉:“对灵惜我实在束手无策,一来她的身份,二来天帝赐婚,三来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玄叶用扇子敲着自己的前额嘟囔:“灵惜本是小仙一枚,后因茶道出色被王母喜欢,留在身边做义女。悔婚这事还真不好办!”
“既来之,则安之。若真到了那么一天,我便带着蚕儿一同下凡去。”夏阳子煜说着,目光遥远。
玄叶欠揍地说了一句:“若真到了这么一天,你要不要考虑下娶两个?”
夏阳子煜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瞪大了眼,随后又平复下来望着他说:“我希望她快乐,但这个快乐不是我给的,若是强在一起,给她的痛苦将是现在的几倍。”
玄叶“哈哈哈”地笑了两声,一掌拍上夏阳子煜的肩膀挑眉笑道:“本公子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是句戏言,何必这么认真。哈哈哈哈!”
一种被调戏的感觉升上夏阳子煜的心头,他甩开玄叶的手,起身说:“我要去沐浴了!”
“不用和我说,我是不会给你擦背的!”玄叶一斜身,随意坐在檀香木椅上翘着二郎腿。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开始准备晚饭了,今天我觉得有些饿了。”夏阳子煜端起茶杯喝了口转身离去。
“哟,今天神君大人要开餐了!”玄叶看着夏阳子煜离去又问了一句,“那还有一个,你怎么想?”
“等!”
丢下一个字,夏阳子煜便消失在了门口,玄叶收起笑容神情伤感。等?等秋蚕儿长大?她现在的心智稚嫩,很多事都不懂,而灵惜之事又迫在眉睫。想起灵惜,玄叶只暗自摇头,刚才说一娶二人并非只是戏言,其实是想看看会不会有这个可能。不过想的和得到的答案一样,如此多此一问,嘴角不禁蔓上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