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谁来救救我,谁!
秋蚕儿无辜地望向门口,那几个人的眼神依旧十分犀利,脚步也迈出了几分,看来真的是做好准备了。非喝不可?
“小二,吃饭住店!”门口忽然进来三个白衣女子,三人从头发到脚打扮地一模一样,飘逸的白色长袍,淡蓝色的发带从黑色的发间垂落而下随风飘扬。三人的姿色都不错,可透出来的气质就不一样了。一人衣服外面套的是红色绣纹的白纱,尖尖的下巴,看起来为人尖锐刻薄;一人衣服外面套的是黄色绣纹的白纱,长着小圆脸,五官还算端正,看起来颇为老实;另一人衣服外面套的是蓝色绣纹的白纱,长得十分秀气,也是最让人看得舒服漂亮的一个,只是那双眼睛没有神气。三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剑,看来是师出有门。
说话的正是尖锐刻薄的那人,她将剑往桌上一放,“锵!”听出来那把剑可称上乘。她们一来可好,全客栈的人都开始扫描她们,秋蚕儿也打量起这三个人,其中一人引了她的注意,就是那双没有神气的眼睛。那双眼睛长得很漂亮,可却失了神气,莫非她看不见?
“三碗清粥,两道素食小菜。”红绣纹的女子冷声说,声音和她的长相一样尖锐。清粥素食,原来是修道的。三人同坐在一张桌子却一言不发,要说是师姐妹,怎么看都不亲。
这时,门口忽然走过一个人,秋蚕儿立即认了出来,那不就是卖糖画的大叔吗!糖画啊糖画!来到人间第一次平常到的美味,甜滋滋的,滑溜溜的,香喷喷,哇!
脸忽然被一双手硬扭了过去。“秋公子,离念姐姐长得也是貌美如花,你怎么的就盯着那三人看。”翠玉一脸为离念打抱不平地说。
是吗?一直盯着看了?秋蚕儿回眸看了三人一眼又回头看离念。这一看可不得了,离念居然一眼泪婆娑地望着她。弄哭了?居然把别人弄哭了!
离念轻启娇唇缓缓道:“秋公子不喜我的相貌也就算了,为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
难堪,哪有?翠玉夺过离念手中的药碗又靠近了一些,秋蚕儿瞅着眉头又往后仰了些,眼睛瞟过那晚药汤,却发现有些不同了。这褐色的药汤本来应该是浑然一色,还是比较清澈的,可这上面怎么就有些另外的东西,看起来一条一条的,还有一粒小泡泡。
“秋公子,你看那三人看的口水都掉到离念姐姐为你准备的药汤里去了,你说,你怎么负责?”翠玉霸气地说。
看着翠玉一脸愤怒,看着离念轻靠在桌子边抽泣,看着满客栈的人又一次成功注视,看着那三个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也往这边瞧,要怎么说出口不是因为看人不小心流的口水而是因为门口走过了卖糖画的大叔。
“哼!你这个色狼!”翠玉此言一处,愤愤地推了秋蚕儿一把,跨步将那药汤泼在了街上,回来拉着哭泣的离念上了楼。全客栈的人类注视着她这一来一回全部的动作,直到两人上了楼进了屋子,目光折回落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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