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在梦里才见到最想要见的人,所以她才会这么沉迷吧!
司徒姚樱脱下鞋袜,坐在荷塘边,细嫩的小脚放入凉凉的水中轻轻点着水面,踢着小水花。
“哟,新娘子可不要做这样的事,说不好会着凉,再严重点掉到水里淹死,那你下个月的婚期可就完了,你的未过门相公要另娶他人了!”耳边传来女子的讽刺,不用看也知道是鬼月。几个月没当面争吵过的两人,心中其实都对对方有着拒绝感,现在也只有鬼月还能来惹她了。
“不用你管!”司徒姚樱没有看她,冷冷地说。
“不知道人间的婚礼是怎么样的,到时候可要叫上我们神君去喝喜酒,也好让我凑个喜庆。”鬼月手指绕着垂在前腰间的长发,嘴角勾着笑意,眼中闪着一丝得意。
“我才不嫁!”司徒姚樱向鬼月的方向白了一眼,心里真的不喜欢这个女人说话。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早晚会分道扬镳。以后你过你的小日子,什么事也不用操心不是很好嘛!”鬼月上前站在司徒姚樱旁边,月光下她穿着淡黄色的衣服,脱俗的容貌带着一丝笑意,加上全身散发着诱人的女人味,简直让人以为是月宫仙子下凡。
司徒姚樱用脚丫子重重拍着水面,水花溅起,落到鬼月的裙角上,鬼月不禁后退几步,又随即整好三分笑意道:“姐姐知道你要出嫁,特意来提醒你不好弄坏了身子。还有,有些不可能的事,最后就此放手,要对你夫君真情真意呀!”
司徒姚樱自然知道鬼月说的不可能的事指的是什么,她爬上脚,直起身子道:“我不可能,你也不可能!”
“我可不可能我没想过,但我知道你一定不可能!别以为神君对你好些你就自以为是。我告诉你,神君这么做,都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将每一件事查到水落石出!”鬼月盯着她,说完后嘴角依然笑着。
司徒姚樱想起来,在尸村,在蛇妖的事件里,北冥灏的的确确是利用了她,的的确确是不没关心到她的安危而做那些事。可是,除了那些呢,其他的保护都是假的吗?蒙面人一次次攻击他们的时候,是北冥灏一次次救自己保护着自己啊!这难道是会假吗!
鬼月看出了她的心思,继续说道:“保护你,是因为你需要被保护,而且我们每个人都会保护你。你就不要只对北冥灏一个人幻想了,血涯也保护你啊!当然我也会。”
“鬼月,你在跟妹妹说什么呢,看她脸色难道的!”血涯从外面回来,看到两人站在荷塘边,司徒姚樱一脸怒色。
“血涯,你就别妹妹妹妹的了。你妹妹几百年前就死了,这丫头不过性格像了点,你是不是要把全世界这样性格的人都当作妹妹?”鬼月转身对血涯说。她对血涯一直叫司徒姚樱妹妹感到十分厌恶。
“鬼月,你……!”血涯被鬼月说了伤心事,不知该怎么说她,心中想起几百年前的亲妹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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