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昨日我听说他到了这里,我便过来寻找,你可见到穿法师衣服的男人?”
“法师?”小荷拖着下巴想着,过了许久,她摇摇头坐上秋蚕儿的大腿道:“我可没见过什么法师,我知道这里有个小法师。”小荷食指拖着秋蚕儿的下巴,樱唇靠近。
不要啊!被女人亲!秋蚕儿推开她一边后退一边快速说:“恕秋某不陪!”转身开了门跑了,身后传来小荷娇怒的叫唤“秋公子,秋公子!”
秋蚕儿沿着廊道跑了一阵子,气喘吁吁。回看后面,没有小荷,也没有那几个大汉,算是自己逃过一劫了。
这时,转眼瞥上一处楼阁,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秋蚕儿看得奇怪,问声而去,那个阁子周围飘着白色的帐子,里面隐隐约约看到有一排桌子,几个男人每人一张桌子席地而坐,周身都有一个美艳女人作陪。台上,一个长得颇为清丽的紫衣女子正悠悠弹着琴,樱桃小嘴里哼出美妙的歌曲。
原来是青楼的艺台。
忽然间,秋蚕儿看到坐下的男人中,有一人正穿着法师的衣服,再上前仔细一看,就是那天带头的人。
秋蚕儿整整衣裳大步上前,看到他旁边还有一个空位,便坐了下去。旁边的女子回头一看,看到秋蚕儿的样貌,不仅扑过来望着:“公子,要小桃我给你倒水吗?”
“不了不了,你伺候这位爷吧。”秋蚕儿赶紧回绝,再受不起这样的女人了。
法师听到身边女子的话正要发怒,又听到秋蚕儿回绝了便继续各管各的喝酒听曲。
这个臭法师,口口声声说自己为道,却跑到青楼过了一夜不够,还要继续待下去,定是拿了赶尸的赏钱来这好好享受。秋蚕儿越想越气,他用的可是自己的受罪钱,居然还心安理得地拿这钱来寻欢!
秋蚕儿轻轻靠近了些,手指戳戳法师的手臂轻声说:“这位法师,看你这服装,是赶尸的吧?”
一听赶尸,那个叫小桃的女子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其他人专心听曲泡妞,没理会到这边的情况。法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满脸怒气地说:“你这小子,专门来坏老子好事!”
“哦,不,不,不!”秋蚕儿连连摇手,又诚恳地说,“不瞒你说,我有家人在外面遇难,还想请大师帮帮这个忙。要多少钱本公子都给的起!”
法师上下大量了秋蚕儿一番,发现他身上穿的料子还不错,便打算大大捞一把:“一个人1000两!”
“啊?这么少啊!”秋蚕儿立即答应,又低声问,“不知道大师法术如何,听说只要看看身上携带的灵符就可知其功底,可否……”秋蚕儿顿了语句,意味深长。
“这有什么难的!”法师从腰间的内袋掏出一张黄符,两人埋头悄悄看着。秋蚕儿故作佩服地叹道:“原来是大师你啊!我曾听人说起过你,说黄符上有个小圆圈的就是大师你呀!真是久仰久仰!”
“哪里哪里。”
“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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