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这来当洗澡水,非气死那女人不可!
司徒姚樱忿忿想着,找了个池子角落将衣物脱下,虽然外面的人看不到,但毕竟开门洗澡还是感到羞涩了些。她刚下了脚,只觉池水清凉柔和,一种舒爽的感觉从脚底潺潺向上,脚背上爬树时划伤的口子不但没感觉疼反而清爽自愈。司徒姚樱心中一惊,欣喜地将整个人都扑进池水里,池水因为她的突然跳入溅起无数水花,在空中旋成七彩又纷纷落下,唱出清脆的水滴声,似玉石轻碰的声响。
“啦啦啦啦啦啦啦!”司徒姚樱的心情好极了,哼着歌在池水中游来游去。清凉的池水抚过她的身体时,伤口消失不见,连那些灰尘泥巴都没有了,而池水依旧保持着清澈,好像从来都没有被污染般。
此时,司徒姚樱的皮肤又回归于白皙嫩滑,水珠在她身上滚落,每滚落一次,皮肤便嫩白一份。她的长发已经湿润贴在颈上,飘在水中。她欢呼一声,将整个人都没入池水。
这时,两道光从门外一前一后飞入。
“你说的重要的人呢?”北冥灏冷冷问。
鬼月向着周围看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那女人在搞什么鬼。心中一愣,表情未变:“君,我已下了结界,她不可能逃得出去。”
“哦?本王倒是要见识见识此人能在这里藏多久。”北冥灏心中也有疑问,鬼月下的结界从来没有破绽,此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消失不见,要么,她还藏在这里。
两人瞄视着周围,大厅陷入一片寂静中。突然一声水响,水池向着半空绽出几朵朵七彩的水花,大的小的,斜的正的,每一滴水都旋转着彩色的光芒,水池原本的香气随这愈发扑鼻而来。池中“叮叮咚咚”敲着玉石般的音色,水花珠子纷纷落入池水,依旧清澈灵力,散发淡色微光。
水珠纷纷落下间,清晰了一张出水芙蓉的脸庞。湿发贴在肩头,微启带着笑意淡粉色的小嘴,小巧的鼻子正呼吸着池中的香气,两个小耳朵挽着两边的发丝,两颊微红,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挂着微小的彩色水珠,两弯细长的眉毛正透露她此时欢乐欣喜的心情。
北冥灏一眼便认出她来,他怎么可能会忘了呢?她的胆子是多么的大!只是此时的她没有当时的刁蛮凶神恶煞,美得让他顿时忘记了呼吸,心跳却加快了。看到她裸露的肩头,微红的两颊,他只感觉自己的脸发烫起来,闭眼瞥过头:“给…给她准备衣衫,备…备好房间。”
鬼月本以为北冥灏会重罚那个女人,难道他没有认出她?再说她竟然在菩水池里…洗澡,北冥灏也不处罚?正要提醒北冥灏却见他红着脸转身化作银光飞速离开。
“君!”鬼月不禁向着他离去的方向叫道,心中瞬间已明白了大半,喃喃,“君,你到底还是不懂人事。”
神君?男的?
司徒姚樱立马睁大双眼,扫射四周,只看到那个女人回来了,也没有其他人啊!而那个女人,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眼中看不出任何情感。她款款向着水池走来,忽然两手一扬,“哗啦!”一声,司徒姚樱的身体裹着池水旋在空中。
“啊啊啊!你干什么啊!我不是玩偶不要总是悬在空中啊!”司徒姚樱的脑子被鬼月旋地晕眩分不清上下左右。
“哼!”鬼月才不怜香惜玉,指尖隔空对着司徒姚樱画了几个淡黄的圈,随后猛然收回法力。
司徒姚樱突然没有了法力的托放,从半空掉了下来却没有落入水中而是硬生生地再次摔在大厅的地上,想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立马抱住自己的双肩,忽然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穿上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