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煜又没有收自己为徒,也不教自己法术,玄叶对自己又有些偏见,现在也找不到没有理由跟着他们,既然有人不欢迎,那也不死皮赖脸缠着了。
“我得回家了,回家。”秋蚕儿朝他们俩笑笑。
“回家?我们送你吧。”夏阳子煜心生怀疑。
“家里人不喜欢我和他们陌生的人在一块,再说你们俩这么奇怪。”
“奇怪,我们哪里奇怪了?”玄叶感到莫名其妙,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奇怪”这个词形容。
“奇怪就是奇怪啊,这种感觉要我怎么说啊!”秋蚕儿觉得说不出话题来,转身跑向身后的小路,“我游荡惯了,不用送!”
秋蚕儿跑了不知多久,累得喘气。脚步停滞在路边看到身后一个人影也没有不禁失落。心里叹着自己哪里的什么家,一定要说有,那就是天涯海角都是家了。那两个人还真是笨得不行。
四肢忽然有一股气体涌向胸口,又从胸口涌向头顶,秋蚕儿顿时感觉胸闷气喘,恼着方才不该跑那么急。可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大,膨胀、窒息、疼痛一下子穿透她的身体。秋蚕儿只觉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地面轻轻扬起一层清晨的落花,又缓缓地落下,平静。
(回到夏阳子煜在玉湖疗伤时)
“子煜,有件事我……”玄叶在岸边施法提醒夏阳子煜道。
“我的伤,怎么?”夏阳子煜闭着眼淡淡地问,他觉得这些伤并不是大事,要不是北冥灏忽然下凡,自己也不会这般小心。
“不是你,是秋蚕儿。”
听到这里,夏阳子煜猛然睁开眼睛,嘴里又忽然平静地问:“不是还有二个月才会毒发吗?我们还有机会帮她。”尽管这样说着,他的心却是纠在一起。
“我方才看到秋蚕儿手,也许是她前几日刚受了伤,但也可能是毒性提早扩发,身上若有伤口也有一定机率使毒素让血液加速凝结。这让我很不确定,不管她手上不明的条状血色是伤痕还是毒发,这两者都会使血液结瘀。”玄叶答着,心里有点为秋蚕儿担心起来。
“谢谢你,玄叶。”夏阳子煜的声音有点颤抖,他在害怕。他开始害怕,他的生命中要是真的少了这么一个人,好像才刚刚遇到,就要失去,是什么感觉,是这样一丝丝的痛,却又难以忍受。
秋蚕儿离开后,夏阳子煜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犹豫不前。他很想追,担心她体内的毒素,却又不敢上前。第一,玄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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