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姚樱撇过头去。
“你恐怕连这小孩子都会玩的都不会吧。”秋蚕儿白了她一眼。
司徒姚樱向她瞪大了眼,敢说她连小孩子都不如!“玩就玩,来啊!”
圆桌两面,盛气凌人的两人站起,都将一只脚搁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桌面,面面相对,火花四射!
“上酒!”两人大喝一声。正提着酒壶的墨颜着实又被吓了一跳,却还是细心为两人上了酒,也尽地主之谊为夏阳子煜上了杯酒,将椅子拖到夏阳子煜旁边,两人啧啧啧地开始饮小酒看小戏。
“一点梅,哥两好,三星高照,四季发财,五魁首哇,六六顺哇,七巧板呀,八洞神仙,酒你喝呀,满十!你喝!”秋蚕儿下巴一提,得意之极。司徒姚樱刮起一杯酒,头一扬下肚,“再来啊!”
六回合下来,司徒姚樱终于赢了一回,更有兴趣比下去,秋蚕儿则更不甘。两人在武力上不能分出高低,总算是找到了另一个发泄的方法了。
眼见两人面色微红,脚步不稳,墨颜和夏阳子煜终于出手了。墨颜上前点了司徒姚樱穴道,无奈地拍拍额头,命人将她送回房。
刚转身一个人影扑了过来。
“哈哈!”秋蚕儿抱着他的腰身傻笑了几声,“抓到你了吧!”说完向着他的手就是一口。
“啊!我不能吃!”墨颜不禁感到好笑,心中倒是升起一丝诧异,这秋蚕儿和司徒姚樱两人醉酒后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像。
“子煜呀!”一只爪子往脸上肆虐起来。墨颜不知所措地抱着她,脑袋毫无作用地闪躲。
“我在这里。”夏阳子煜环过秋蚕儿的肩膀,将她搂在自己怀里,刚才眼睁睁看着秋蚕儿扑向墨颜,心里有些不舒坦,这下听到她抱着别人叫自己的名字发现原来是酒后认错了人,搂着怀里的人仿佛失而复得。
“怎么有两个子煜呀。”秋蚕儿从他怀里透出脑袋,看看墨颜,又看看搂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你醉了,去睡觉。”夏阳子煜低下头轻轻说,他说话呼出的气暖暖地抚过秋蚕儿的脸,秋蚕儿忽然感到脸上热乎乎,而且浑身不自在,想快点钻到地下去,没办法,不能再看下去了,她立马将脸埋进夏阳子煜的怀里。
夏阳子煜倒没看出些什么,脸之前就被酒弄红,现在还是红的。他一低身,将秋蚕儿抱起来,对墨颜说:“不相陪。”
“嗯嗯!”墨颜快速地点点头,似乎心不在焉。两人走后,墨颜伸手看着被秋蚕儿咬过的手掌,小小的牙印还在那里。
居然被咬了?墨颜想起秋蚕儿刚才的样子脸上不禁荡漾笑意。想着想着,他将被咬的手指放在嘴巴里,闭着眼痴笑。虽然是被咬,但这感觉却是吃了蜜般甜甜的。
“啊?王爷在干嘛?!”“这……这,不知道啊。”“吃手指哦……啧啧啧……”
墨颜一惊,赶紧将手放下假意潇洒的放在背后,清清嗓子对几个过来收拾碗筷的丫鬟说:“收拾干净点!”
“是!”丫鬟拂身。墨颜扫射了她们一眼,快步出了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