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愿意,以后我不走了!”幽蝉微微闭上双眸,神色痴然,就这么依偎在他怀里。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过了良久。
风儿柔柔,拂面而过的时候甚是舒服,中年男子忽然道:“眼下天下纷乱,这儿清静,如此洞天水月还有什么好求!”
幽蝉低头看了看揽在腰间那双男人的手,傻傻一笑,道:“是啊。”
这声音有些弱弱的感觉,中年男子听了一怔,觉得幽蝉有什么心事,不由得问:“蝉儿怎么了?”幽蝉脸色看去虽然平常,但眼色似有异样,她想了想,似乎不想隐瞒什么,遂开口道:“师兄想不想跟我回青丘山呢?”中年男子忽然愣住,仿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沉吟片刻,低声道:“回去是要回去,不过不是现在!”
幽蝉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疑惑:“为什么?”
中年男子捏了捏幽蝉的鼻子,幽蝉恼怒咬了他一口,中年男子坏坏一笑,道:“你那个古板的爹爹要是见了我,只怕到时候和你这个乖师兄打起来,看你怎么办?”幽蝉冷哼一声,嚷嚷道:“哪有这么严重,师兄自己怕爹爹罢了!”
中年男子又捏了捏幽蝉圆圆的脸蛋,坏笑道:“怕什么怕,当初你那么强还不是被我收服了,现在反而赖在我身边,舍不得走人……”幽蝉脸蛋一红,嗔道:“那些陈年旧事事翻出来做什么,也不羞耻!”中年男子见她暗怒,但看幽蝉这个大人物羞涩的样子,的确可爱,但他知道幽蝉事实上是高兴,笑了笑回到了原先的话题上,旋即道:“再说了,当初在寒溟鬼海,要不是你爹爹识相,我早就将他打得牙齿掉光!”
幽蝉瞪了他一眼,生气道:“哼,这话也说得出来,你是冥道中人,爹爹又不是,在寒溟鬼海中比试爹爹当然打不过你啦,但是出了寒溟鬼海以为爹爹还会怕你?”中年男子哎呦呦假装惨叫几声,趁机吻了几下幽蝉,才气冲冲道:“你这个乖师兄才不会笨到跟木头男人打架,会吃大亏的,绝对不干!”幽蝉冷哼几句,看似生气,她仍然依偎中年男子的怀中。谁又知她在想什么呢?
夜深人静时,有人在低语。
竹灵涧的某个角落,溪水岸旁,一口古井。
古井外边的地面生长着许多野藤荆棘和野花毒草,蛐蛐鸣声,荒景凄凉,就连堆砌成古井的岩石也都生满了青苔,果真人迹罕至,而看井中各种水草纵横交错,有蟾蜍望月,有壁虎游墙,也有蜘蛛织网,这些都是大自然原本有的现象,只是出现在古井中,反而让人觉得岁月的沧桑和时光的流逝。
风儿呼呼,草儿却弯腰,古井十丈外的山丘草丛中,跑出一只青色皮毛的小狐狸,缓缓走到古井旁。此时此刻,古井边上坐着一个青年男子,拿着一卷古书,借着月光静静观看,小狐狸走到他身边,蹦蹦跳起,跳到了青年男子的肩膀,蹲了下来。
青年男子忽然放下手中的古书,回头看着小狐狸,愣道:“风流回来了?”小狐狸舔了他的颈部,咕咕叫了一声,才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