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徒,但其中一人举止文雅,倒似正人君子。
那人站在中间,显然是老大,华蔸看到他时愣了一下,因为她发现此人身披绣剑白袍,散出周遭浩然正气,居然生着少女脸蛋,白皙肌肤似雪柔滑,秋水双眸如色诱惑,其容貌更是祸水之流,引人想入非非。若不是他衣冠不整,又袒胸露背,胸脯部位平平坦坦,还以为这是哪个名门贵族的大小姐出来撒野,不过饶是如此,如今温和日光下,他那种连女人都要嫉妒的容颜,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此人一出现,织草和雨嫣登时傻了眼,愣在原地惊讶得半天也合不上嘴,不光是织草和雨嫣万分惊讶,就连旁边驻足的其他弟子也被深深被吸引了过去,看来此人不光女人缘很好,连男人缘也不错。
当然,华蔸仅是愣了一下,没有过多的吃惊,她自诩见识不凡,博历广闻,记得以前还见过一个生着大叔脸的大婶,这小白脸跟那大婶简直没得比,并无好奇叫怪之处。
众人议论纷纷,白袍少年走上前两步站到华蔸面前,道:“姑娘到处都是,可亲口说不嫁的姑娘倒没见过!”
华蔸连忙后退两步,直觉告诉她,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下冷冷道:“你贵姓?”
少年的目光落到她外面那几件将近透明的衣裳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多遍,笑道:“穿得这般暴露,外披薄纱,跟未穿衣裳差别甚少,这不是给男儿看又是给谁看?”华蔸闻言,渐而低首,目光撇了撇身上所穿的服饰,但见软绵绵的青裳在微风拂吹下飘舞荡漾,将凹凸极致的娇躯展现得无比干脆,只是那件青裳实在很薄,简直就像一块透明的纱布,披在身上除了胸脯仅能遮羞的褒衣,下身短裳还露出了肚脐和大腿,其余部位尽数暴露,白白肌肤如出水芙蓉一般,真是好看不厌。
可是,连姐姐和师父看她穿成这样也不吭声,这人如此言语,话中更是一针见血,明显对她垂涎三尺,而看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却有着一副少女模样的小白脸,不知此人的内心世界还算不算正常人。
华蔸面不改色道:“有种你不看!”
“本公子没种……”少年中指抠抠鼻孔,一副无赖状:“可是本公子喜欢看,你能把本公子怎么样?”说完,他那双色咪咪的眼睛徘徊在华蔸褒衣胸前鼓鼓的部位,沉迷得醉生梦死。华蔸觉得此人甚是恶心,遂转身而去,胸脯离开他的目光,只是白袍少年好像也不在意,正想走上前继续挑逗华蔸,不料这时,旁边的雨嫣身子一个横移,双手大展将他拦了下来。
织草也明白过来,敢情那几个流氓路过时,正好碰上华蔸这个堪称剑门最美的女弟子,过来调戏一番。织草想通这一点,不由得义愤填膺,快步绕过白袍少年的身子,拦下后面那四名蠢蠢欲动的流氓混混,喝道:“你们想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