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湛叹了一口气：“在里面跟他们一起唱歌。”
“那你又是去给他们付钱的对吗？”
“…………久久，你……一直都不懂……”
不懂……她怎么会不懂呢……她只是不敢，不想，她太害怕失去，失去爱的，失去爱自己的……
“我……”她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来面对他。
“久久……”他轻轻地唤道，仿佛耳边的沉吟，“早点回来……”
“恩……那，拜拜”
“好，回来前告诉我，我去接你。”
“不……”她话未出口，他已将电话挂断。
长久望着手里的手机，愣愣出神：沈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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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收了电话，看着手机里的已拨电话，想着长久刚刚那句未完的话，许久，将手机放进口袋，转身，看到初夏出门，看到他。“你在……大家说你很久没进来，我来看看……”
“没什么，打了个电话。”
“恩……”
“进去吧。”说完，他率先走了进去。
初夏看着他的背影，然后，疾步跟上。心中苦涩：沈湛……我们，到底是什么……牧致远那时的话，是真的吗？他说，你是喜欢我的，只是一个不会表达的人……沈湛，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