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为人刚正不阿,就连孔子先生与孟子先生,都对他高度评价。当然;我们对他的评价只有一个字“傻”!
“我即使做到了,你也不会相信!”陈凡懒散的靠在长椅上:“因为到那个时候,就会有其它念头从你脑海中蹦出来。甚至在怀疑,会不会是寒冬腊月的天气,被冻的全身血液收缩,阴茎海绵体根本无法充血。”
“你!”两人到底不是那种有过肉体交流的情侣,可以毫无忌惮的讨论流氓话题。所以俏脸晕红的邬若雨,伸出手使劲的在他腰间掐一把。
“给我也掐一把!”陈凡颇为无赖的把手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不行……嘶~啊~”邬若雨刚想伸手拨开,却突然狠狠的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觉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因为陈凡的那只手突然从她下衣间穿过,覆盖在了小腹上。
要知道现在可是一月的天气,外面的气温只有几度。这时一只冰凉的大手盖在暖和的肌肤上,那滋味,想必有过类似体验的人都能了解……
“嘿嘿~”意识到不妥,陈凡赶紧把手抽出来,然后轻轻将她搂入怀中。
“放开我,我气还没消呢!”邬若雨小猫似的挣扎,就是不让陈凡得逞。
陈凡一边把冰凉的手掌,塞入自己的大衣中暖和暖和,一边道:“气这东西,早晚都是要消的,没人能生一辈子气不是?既然早晚都要消的,为什么不让它快点离开?”
觉得差不多暖和了,他便再次钻进邬若雨的衣摆中。
整片天空雾蒙蒙的,加上湖泊边雾气更大,能见度只有十几米,陈凡也不怕这种流氓之举被人发现。
“凉!”邬若雨一把按住他手掌,却被陈凡一句:“捂捂就好了”给堵回去。
大冬天的抚摸女人的肌肤,那暖暖滑滑的滋味,说不出的舒适。再加上她腰肢入手弧度优美且弹手,当真如书上所写盈盈一握的感觉。忍不住心里面一荡,陈凡一只手又往上滑了滑,直到她胸口位置才停下来。
“还生气了么?”陈凡官静很近很近地看着她,眼神狡猾得就像一个刚刚捡了钱包的犹太人。
邬若雨现在哪还敢说个“不”字?一张俏脸憋的通红,赶紧回避他目光。
“我们回家吧?”陈凡胸腔里的邪火上来了,想把她抱到床上干那事。
“不行,我马上要去上班呢!”邬若雨费力的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如何不知道陈凡打的什么心思?
“嘿嘿~”陈凡舔舔干燥的嘴唇,两人关系已经到这步了,等哪天晚上把她约出来,她应该不会拒绝。
“沙沙,你胸真大!”
邬若雨闻言。脸上红晕愈发盛了,伸手就去推在他胳膊,只是,这时候她的力气已经跌倒了谷底,陈凡的胳膊当然文思未动。
轻拢、满捻,很快邬若雨就顾不得拽他胳膊了,而是用贝齿咬着食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与美女呆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飞快的,本来还略显昏暗的天空,也一眨眼就被阳光照亮,微风徐来,雾气带着凉意扑在脸上,如多情少妇身上的轻纱有意无意般掠过。
“我去上班了!”邬若雨像喝醉了酒似的跑回家中。而陈凡,则哈哈一笑,嗅了一下指尖残留的那抹余香后,如同凯旋归来的将军,得意洋洋的跨入屋子内,准备补个回笼觉。
昨天一直与鳄龙们战斗到凌晨一点才得以睡觉,陈凡重新摸到枕头后,才过去几分钟,就呼哧呼哧的进入梦乡。
有一种名词,它叫“煞风景”。专门在这种情况下出现,来坏人好事的。
“昂!”
位于礁石从的那个地下洞穴内,突然传出一阵响彻天际、宛如滚滚雷鸣的吼叫声,把正在睡觉的电鳗,吓的差点儿从水里弹到岸边。
“什么玩意在鬼叫?”陈凡陡然睁开双眼,这么骇人魂魄的吼叫声,鳄龙们根本就发不出来。
“昂!”大约过了五秒钟后,又是一阵滚滚雷鸣传来。
这下陈凡判断出来了,声音竟然是从湖泊的东面发来,也就是那条横断整个洞穴的悬崖方向。
不止电鳗,就连湖泊中的鳄龙们,也被吓的屁滚尿流,伏在水面上的脑袋,只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秒钟时间,就“逼流”一声,缩回水底当乌龟去了。
“干,不会是那条白色的不明生物吧?”陈凡突然想起以前在悬崖底下的水里,看到的那一抹白色鳞甲。
当时陈凡搞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也知道它的体型绝对不小,可从吼叫声来判断,恐怕当初估计的还略微保守。
“杀掉它,它一定是闻到了鬼月香的气味,想来分一杯羹。”
陈凡瞬间汗毛倒立,然后控制电鳗抓着长矛,就往湖泊那边游去。不管它是蛇还是蛟龙,在人类智慧下,都得死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