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人人都懂,就从能半个小时毁灭他十三艘船来讲,这里面没有一个庞大的军事势力在兴风作浪、那才叫怪!
阿巴迪不是傻子,就算知道陈凡的具体位置,那他也不得不考虑,今天的这一幕会不会重演,除非他有把握,能解决掉那些“潜艇”与“潜艇”背后的势力。
“阿巴迪,我想你一定不希望自己尝试到全军覆没的滋味吧,”
摇摇头,陈凡往客厅里走去。
中午十一点左右,父母带着云蒙从海边归来,云蒙的小脸蛋上,还残留着初见海洋的那种兴奋感。
无尽的海洋、就连陈凡这个天天跟它打交道的人,都不时感慨海洋是多么的波澜壮阔,更何况她这个从未见过海洋的人?
中午饭桌上,母亲接到住甘坝县的小舅电话,说他们明天移居新房筹客,让陈凡一家子都过去热闹热闹。
“儿子,明天你就别去了,在家里照顾蒙儿就行!”陈母听完电话,对着陈凡说道。
“嗯!”陈凡只顾扒拉碗里的米饭,头也不抬。
小舅今天二十五岁,刚结婚不到七个月,老婆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典型的奉子成婚例子,估计这两年做生意发了财,刚买完车没多久,又准备挪窝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父母交代陈凡几句后,就动身前往七十多里外的甘坝县。
今天没啥事情,陈凡就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新闻频道,至于云蒙小同学,则呆在房间里不知干啥!
“陈凡哥哥,你…你能现在带我去报名吗?”云蒙小同学怯生生的来到沙发前,摆弄着衣角道。她跟陈凡接触的时间尚短,还做不到像叔叔阿姨那样亲近。
“现在就去报名?”陈凡放下遥控器,疑惑的望着她:“不准备多玩几天?你知道的,上学就跟蹲监狱一样,从此就没了自由不说,还要天天做作业……”
云蒙小同学直接愣住了,静静地睁着双大眼望着陈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她印象中,如果能天天有学上,那简直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一件事情,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认为……认为上学跟坐牢一样?
“好吧,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陈凡摊摊双手:“我只是把我的看法说出来而已,你既然想早点儿上学,那我现在就帮你联系联系。”
“嗯,”云蒙细不可闻的嗯了声:“谢谢陈凡哥哥!”
“不用谢,”陈凡关掉电视,站起来:“你户口本带了吗?好像借读时需要户口本。”
“带了,我现在就去拿!”
“那你先去拿户口本,我来打个电话给我朋友!”陈凡边说边摸起电话,打给张学羊。
“喂,找俺啥事?”
“你现在有空吗?我准备带我亲戚去报名,你那边怎么说?是跟我一起去,还是我去找某个领导?”
“你等等,我去问问我爸,我对这事也是两眼一抹黑!”电话那端说完,就是一阵“蹭蹭蹭,”的上楼梯声。
等了大约一分钟,平静的电话里被张学羊打破。
“我爸说了,你直接去找那个……黄……黄……”张学羊又转头问了下父亲后,才道:“是校长黄光雨,你到他办公室,就说我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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