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庭起诉传票,但这些玩意,只能徒劳的给他增添名头。
……
“阿巴迪,阿巴迪,”
坐在电视前,陈凡念叨两遍这个名字,就在刚才,新闻频道送出最新消息:上午三点,索马里水兵又成功劫持了两艘日本籍万吨巨轮,并且赎金直接被开到四千万美金。
看了会儿电视,陈凡走进浴室,把浴缸放满热水后,脱成赤条条,噗通一声钻进浴缸。
“当啷里个当,当啷里个当,阿巴迪、你能拿我怎么样?”陈凡一边在头上挤了把洗发水,一边哼着小调。
叮铃铃,
这时,搁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难道是这家伙答应支付赔偿金了?”陈凡右手擦了两下耳朵,然后在水里涮了涮,把泡沫冲去后摸起手机。
“哈喽,”陈凡嘴里捏着怪腔。
“喂,儿子呀!我跟你妈还有那位小姑娘,现在已经达中云机场了。”
“啥?”陈凡陡然一下睁开眼睛:“你三天前不是还打电话过来,说是要带她去三亚玩一圈,散散心嘛?”
“咳咳,小姑娘身子最近比较憔悴,我们不想让她跟着跑来跑去的,所就早点儿回来了。”
“那我现在就过去接你们!”
挂掉电话,陈凡赶紧把洗发液冲干净,换了件衣服后,开着车子往中云机场驶去。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一刻,陈凡的心突然有些颤动。马上就要与她见面,这对自己来说,就意味着即将要履行一份责任,一份可能伴随自己一生的责任。
活了二十多年,自己除了在上幼儿园时,用两块喔喔奶糖骗了一位小姑娘的初吻。其他的,就在也没有与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过,这不能不说是个很大的失败……
扯远了扯远了,陈凡把脑袋里杂乱的思想晃出去,赶紧专心的开车。
四十分钟后,陈凡来到机场休息大厅,来回走了两圈,就被眼尖的陈母发现。
“儿子!”陈母站起来,对着陈凡的背影喊道。
用哲学家的话来说,就在陈凡扭过脑袋的这一霎那,间隔七米的一男一女,双方内心都发生两位一连串的难以磨灭的变化。
陈凡没有应声,而是下意识的去看坐在母亲身旁,那位一脸怯生生,紧张的抓住母亲胳膊,小脸使劲往里藏的小姑娘。
“你好!”陈凡走上前,大大方方的打了声招呼。
陈凡虽然一副阳光哥哥的表情,但心里其实早就充满了震荡、震惊、震撼……
不愧是有着“花衣银装赛天仙”美称的苗家姑娘!
脸色晶莹,肤色如雪,仿佛上帝捏造的鹅蛋脸儿上,镶一对带着哀愁的眼眸,柔顺的秀发如流苏般垂落于修长的脖颈,划过完美曲线,然后在胸前那精美绝伦的银锁处,打了两个漂亮的勾。
“你…你…你好…”苗家精灵那哈根达斯般甜腻的嗓音,就像一股清泉,轻轻的洗涤心灵。
这时,陈母笑着对苗家姑娘介绍道:“蒙儿,这位就是你陈凡哥哥。”
“好了好了,咱们赶紧回家吧!”一旁的陈父站起来,粗鲁地打破这里的尴尬。
拎着两大包行李走在左侧,陈凡望着那名扶弱的身影,心中总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无助、迷茫、哀愁、还有那么一丝依赖,这一切让人心碎怜悯的情绪,都清晰的写在她脸庞上。
陈凡好像读懂了她的心境……
一名十七岁的姑娘,突然间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从此变的无依无靠。在这个充满了纵欲的社会,仅凭着她那柔弱的肩膀,怎能扛起以后未来的重担?
陈凡不敢想象,如果不是父母收养了她,那在以后的岁月里,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
凭心而论,父母的初衷确实有些自私,但陈凡已经决定,不管以后回走到哪一步,他都会尽力的去照顾她,保护她,去让她快乐和幸福!
走出机场大厅,陈凡把几件行李塞进汽车的后备箱,然后慢悠悠的往市中心开去,
那位叫蒙儿的小姑娘,正蜷缩在父母中央,小脸蛋依靠在母亲怀里,静静的观察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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