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是说,他的生日就是他娘亲的祭日?
这……这未免也太残忍了点。
每一年他的生辰,就会让他残忍地回忆起他娘亲跳楼的画面……
这十多年来,夜......夜他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八岁的男孩在自己的生辰之日看着自己的娘亲从楼台上跳下,这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要造成多少的心里阴影?
他娘亲是不是有些变态残忍了些?
虽然这样对一个已去世的人来说,有些不大尊重。
但是这时候,她确实有些反感他的母亲来了。
死也死得这么不负责任。
难怪,她总是看到他时不时地眼里就弥漫着忧郁。
难怪那次她对他说他生辰那天可以给他放假,他黑着脸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当时,她心里还骂他没良心呢。
心里,不免有些同情起夜云洛来了。
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颈边竟然有些微热的液体在流下。
她的身子僵住了。
夜......夜他竟然哭了。
“夜,你怎么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眉头微蹙,她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你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这时候的夜云洛,有点小孩子气的霸道。
抱着肖婼致的身子没有放开。
“哦……好吧。”
她同意地点了点头,真的没有再说话。
带着些同情,她伸出手,环住夜云洛的腰,带着一丝安慰的情绪。
她没有开口,就那样,被夜云洛一直抱着,在小木桥上站了好久……
长平王府——
书房
“王爷,您找我?”
徐伯走到赫连昊羽面前,开口道。
“嗯,去取70万两送到风流馆,给那个叫夜的男人。”
赫连昊羽冷漠地吩咐道。
拿着手上那块从夜云洛手上买下的红颜泪,蹙起了眉头。
他到现在还是没有想明白——
自己买这块玉的目的,除了要对付肖婼致之外,还能有什么用处。
一百万两对他来说虽然不算什么,可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竟然幼稚到只是为了对付那个死女人,就愿意花一百万两。
徐伯因为他这样的吩咐而微愣,显然他是不知道其中原委的。
而赫连昊羽也懒得多解释,只是不耐烦地开口道:
“快去吧。”
“是,王爷。”
徐伯自然也不敢多问。
朝赫连昊羽微微一颔首之后,便打开书房的门,准备走出去!
“等等!”
赫连昊羽再一次叫住了他!
徐伯回头,只见赫连昊羽正蹙着眉头在考虑些什么!
正纳闷着,便见赫连昊羽抬头看向他,开口道:
“把钱取过来给本王,本王亲自拿过去。”
徐伯再一次一愣,心里虽然不明白赫连昊羽这样做的用意,也只有点头:
“是,王爷。”
徐伯出去了,赫连昊羽的眉头也跟着微蹙了起来。
亲自送钱去风流馆,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该死的,他不会是白痴到要去看看肖婼致跟那个******在做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