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她。
那是铁铮铮的事实。
可是，夜云洛这样的眼神，却让她真的很不忍心。眉头皱了皱，她咬着下唇，看着夜云洛开口道：
“夜，为什么你要利用我杀了羽？”
她的问题，让夜云洛的表情微怔了一下。
看着肖婼致那双瞬间柔和的眼神，他的心里，竟然有些满足了。
好一会儿之后，他还是没有回答肖婼致真正的答案。
只是淡淡地对她笑了笑，“为了得到你。”
“你．．．．．．”
“小婼，既然你爱不了我，能让你恨我也可以，至少这样也能让你记住我。”
他看着肖婼致，说得有些痛了。
却见肖婼致看着他的脸，眼里闪过好几道复杂的情绪。
稍许，她对他淡淡地摇了摇头。
“夜，我爱不了你，同样，也恨不了你．．．．．．”
留下这句让夜云洛苦到极点的话，她背过身离去了。
夜云洛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肖婼致那逐渐远去的背影，眼角那苦涩的笑容逐渐荡漾开来。
“爱不了我，也恨不了我？呵呵．．．．．．”
眼泪在这时候悄悄地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小婼，原来，让你记住我，都是一个奢侈的愿望．．．．．．”
眼帘垂下，将他心里所有的痛都给掩盖了下来。
“小婼，你真想知道原因么？”
夜云洛看着肖婼致的背影，再一次自语道：
“只有这样做，我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有一点，他说对了，赫连昊羽的命对他来说不重要。
她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只不过，他用了一种最无奈，也是最心痛的方式来保护她。
赫连澈的武功不弱，小婼在他手上，他想硬抢，一定会伤到小婼。
所以，他只能用亲敌的方式让赫连澈相信他，从而近距离的保护小婼。
他也明白，赫连澈随时会杀掉小婼。
才在她的身上下了最容易解开的失心蛊。让赫连澈把她当作一个杀人武器从而暂时留下她的命。
而这样，他才能有机会救小婼离开。
可是，他无法解释自己这样的做法。
毕竟，他确实让小婼伤了赫连昊羽。
也当着肖婼致的面，打伤了赫连昊羽。
他什么都可以不管，哪怕小婼恨他一辈子都行。
他要的，只是她的安全。
只是，没有想到，他连让她恨的资格都没有。
连被恨，都是一种奢侈。
想到这，夜云洛再一次苦涩地笑了起来。
就在他抬眼的一瞬间，却看到前方肖婼致有些难招架地跟之后追上来的几名士兵在吃力地交手着。
因为失去了内力，此时的肖婼致根本就没有多少反抗的余地。
“小婼！！！”
惊呼出声之后，夜云洛飞身上前，将肖婼致面前的危险给挡了下来。
“小婼，别怕，我在这里。”
他顺手将肖婼致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不知道自己说这样一句话会对肖婼致起到什么安心的效果。
或许，这种话只有赫连昊羽说的时候，才会有用吧。
夜云洛在心里有些讽刺地想着，这边跟那些追兵交起手来。
显然，这些人并不是夜云洛的对手。
夜云洛在跟他们交手期间，还能将肖婼致完美地保护在身后。
“小婼，我拖着他们，你只管往前面走，出了那个山洞，继续往前走，听到没有。”
夜云洛边打，边转头对肖婼致开口道。
“夜，我．．．．．．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看着夜云洛如此不顾性命地护着自己，肖婼致原本对他的气就消了大半了。
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相信夜根本就不是有心要利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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