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那一侧悬挂着晶珠帘幕,既方便观看大堂中的曲艺杂戏,也不会被人窃看,是个极风雅周到的陈设。
小二见三人模样,眼珠一转,便明白个中缘由,笑道:“各位爷是第一次来吧,下面这是从关里来的说书先生,在本店开设书场,今日正好讲到《侠女传》。”
“哦?”三人中年长的那位客商扭头看向小二:“《侠女传》,这书名儿听着可是新鲜,瞧下面这热闹的,讲的是哪位侠女啊?”
小二又是一笑,伺候着他们入座,道:“岂止是名字新鲜,那故事听着才叫新鲜呢!自从那说书先生在咱们无风无雨楼开讲以来,咱们这儿就天天爆满,都是为了听这新鲜事儿来的。”
说着,那眉眼儿机灵的小二就凑近他们小声说道:“《侠女传》讲的就是咱们大宋奇女子萧紫衣的故事。”
“砰”的一声,却是领头那客商手中的茶碗摔到了地上。
小二忙道:“哎哟,客人小心划到手,待小的来收拾。”
说完俯下身去将摔成几瓣的茶碗一一拾起。
那客商定定神,却又问道:“你说是大宋奇女子萧紫衣?我怎么听说萧紫衣是辽国的公主啊?”
“嘿,客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萧紫衣原来是叫月依依,因为长得是闭月羞花,所以被那个心肠狠毒的尚容华给陷害,被逼着跳了崖,这才流落到了辽国。那个辽国太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什么?”那虬须大汉一声怒吼,吓得那小二直打了个哆嗦,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得罪了这位凶神。
客商淡淡瞥了那虬须大汉一眼,见他低下头去,才对小二一笑道:“我这伙计天生嗓门大,其实他是着急想要听下去,倒是吓着你了。”
小二拍拍胸口,连称无妨,给他这一打断,倒不便接着再讲下去,便笑道:“一会说书先生便要开场了,他可比小人我讲得精彩多了,几位客官如果有兴趣可以听听。”
那客商点点头,也不再问。年长客商便从怀中取出一块碎银。
伙计见那银子足有半两之多,直笑得见牙不见眼,接着又旋身从屋角矮柜里取出各色精致小食点心,铺铺排排地摆了一桌子,又给他们倒上香茶,“得嘞,各位爷请先用茶点,饭菜一会就得,有什么事儿摇铃即可。”
小二乐颠颠地走出雅间,虬髯汉子立刻起身关上房门,“陛……”大汉才叫了一声,就被那年长之人瞪目制止了:“哈图鲁,不可造次。”
听了两个随从的话,那个领头的客商只淡然一笑,随后取下头上的裘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虽然衣着华锦,却似压不住他周身的雍容气度。
只可惜他的头发,却是上端乌黑,下端雪白,看上去显得有些怪异。
如果此时有经历过当年普陀山之变的武林人士在,一定会惊呼出声,这个客商打扮的人,竟然是当年的辽国太子,如今的辽国皇帝耶律图。
耶律图道:“萧剑,你确实打听清楚了?”
萧剑肃容道:“是,属下经多方打听,探到这无风无雨楼的主人是一个青年,身形外貌,极似当年的云中轩。”
耶律图手指轻轻叩击桌几:“云中轩啊,他既然还在,那么……”
就在这时,惊堂木‘啪’地拍响,喧闹的大堂慢慢安静下来,二楼雅间中的三人也都凝神细听起来。那重金请来的说书生不愧是响益南北的说书大家,口灿莲花,把当年普陀山之事讲得跌宕起伏、荡气回肠,便是当年亲历之人听了,只怕也要瞪目结舌,叹为观止。
哈图鲁听了片刻,气得脸色铁青:“这是什么说书生,简直一派胡言,竟然把咱们说成了青成獠牙的怪物,看我待会去打落他的门牙,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说。”
耶律图却毫不介意,淡淡一笑道:“不过是编个故事混口饭吃罢了,何必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