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成雄冷冷道:“此人对尚门主忠心耿耿,宁愿自杀也要替尚门主灭口,老夫心中也是佩服得紧。”
尚容华却不再说话,扭头看向沈际飞,目中露出恳求之色。
沈际飞迟疑了一下,看向云中轩。
此时,苏成雄已对德济大师道:“此事唯请大师定夺。”
德济大师为难道:“此事蹊跷得紧,老衲一时也无法妄下判断。”
苏磊忿忿道:“此事已明明白白,大师公允向来为武林尊敬,却为何此次如此偏袒,即便大师与沈际飞夫妻有旧,难道我苏家上下数百条人命便要枉死不成。”
“苏磊闭嘴!”苏成雄斥道:“大师德高望重,岂容你随意轻慢,还不快向大师道歉。”
他转而向德济大师道:“小徒顽劣,出口无状,大师切莫见怪。”
德济大师满脸苦笑:“岂敢岂敢,只是此事……”
“苏庄主,”云中轩缓缓上前一步,道:“在下也有一事,想要请教苏庄主。”
“云门主莫非也要替尚容华辩解?”
云中轩道:“在下只是希望苏庄主解释一下,为何令徒苏磊当日要带人伏击我与紫衣?”
苏磊涨红了脸道:“绝无此事,云门主怎能污赖在下?”
苏成雄也道:“我知道云门主与尚容华曾有师门之谊,可是说苏磊伏击你与紫衣公主,未免太骇人听闻了吧,苏磊的武功,哪里及得上云门主,况且,袭击之人个个身着黑衣,面戴黑巾,云门主如何断定便是苏磊所为?”
云中轩笑了笑:“我若说听出了令徒的声音,苏庄主一定是不信的。”
苏成雄脸色微变,道:“只凭声音?这世上容貌相似之人都不知有多少,更何况声音?云门主这个理由确实让老夫难以置信。”
云中轩点点头:“苏庄主说得有理,幸好在下也有一个人证。”
“是谁?”
“是我!”随着声音,云中芸跃上台来,大声道:“我可以作证,当时我大哥和紫衣公主外出求医,在半路上受到袭击,我去求援的时候,便是苏磊把我抓了起来,”她一指苏成雄,气呼呼道:“然后,苏成雄就叫苏磊把我关在地牢里,还封了我的武功。”
苏成雄“哼”了一声道:“我听说令妹自上次受惊之后,得了离魂之症,对如何被抓,如何被救之事完全不记得了,今日这番话,说不定便是有人教她故意这么说的呢,更何况,”
云中轩不等他说完,便道:“更何况,她还是我的妹妹,与尚容华关系也甚好,所以便算她没有失忆,所说的话也不足以为群雄采信,是不是?”
苏成雄被他几句不软不硬的话噎着,脸色便有些难看,对德济大师道:“大师,如今流苏山庄风云流散,只剩下老朽势单力孤,老朽明知今日来此定然九死一生,但为着庄内数百亲属性命,却是不惜此命,只要大师替我们主持公道,无论云门主指责老朽何罪,老朽均愿应承,只小徒苏磊无辜,希望不要牵扯到他。”
他话中有话,既指出云中轩所言是为替尚容华脱罪故意陷害,又说只要能替流苏山庄报仇,无论大家说什么他都肯承认,最后还求大家放过苏磊,既显得他爱护下属,也暗讽云中轩竟然连一个武功低微的弟子也不肯放过。
在场众人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连德济大师也是一言不发。
到了这个地步,任是谁也看得出,今日这武林大会是注定要一波三折,掀风起浪的了。
众人都不傻,自然不肯随意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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