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舵主,你援手之恩,苏家上下感激不已,大恩不言谢,容后日报,只是你切莫被人欺骗了,魔教余孽,哼,真是亏得有人想得出这个法子,以为只凭几招半生不熟的招式就可以瞒天过海了么?”
黄战为人豪爽,却不善于应答,听了苏成雄的话,吭哧两下,为难地看了眼云中轩,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云中轩与沈际飞对视一眼。
沈际飞不便出面,当下云中轩便道:“当日苏磊言道,苏庄主便是伤在魔教手中,而他复述出来的招式,也确实是魔教武功,不知苏庄主如何一口咬定是尚家所为?”
苏成雄摇头道:“磊儿年少识浅,虽然记得招式,却不知道那招式只是个花架子,真正的内功心法却尚家所有,他们一心想要嫁祸给魔教,故意使用魔教武功,又让磊儿看到,不然,以磊儿武功,何以能支撑那么久?老夫正是因为认出这种心法,震惊之下疏于防备,才被他们所伤,他们惟恐老夫识破,意欲对老夫赶尽杀绝,若非黄舵主及时赶到,老夫性命难保。老夫怕尚家知道老夫没事会另生毒计陷害,只好装作伤重昏迷,为的,正是在这天下武林同道面前揭穿这一切!”
饶是他久经风浪,说到这里,也禁不住老泪纵横:“可怜流苏山庄上下二百余人,无妄遭此横祸,苏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老夫日后何颜去见列祖列宗啊!”
紫竹林内,风吹叶动,众多的目光纷纷集中在尚容华与沈际飞的身上。
如此此事属实,尚家自然首当其冲,而沈家,尚容华是沈际飞的夫人,谁知道尚家这么做是不是受了沈际飞的授意?就算不是,有这么一位心思歹毒的夫人,沈际飞这个武林盟主也做不下去。
尚容华忽然“卟嗤”一笑:“苏庄主说袭击之人使的内功心法是尚家,那便一定是尚家了,若是苏庄主说袭击之人使的内功心法是沈家的,是云家的,甚至是少林武当崆峒的,咱们也只好听着,谁叫苏庄主是唯一一个识出了袭击者武功的呢。”
她这一笑却提醒了众人。
众人一想也对,空口无凭,总不能凭苏成雄几句话便认定此事是尚家所为。
苏成雄冷笑道:“老夫自然知道,若无真凭实据,怎么斗得过你这位代盟主夫人。”
他特意将代盟主夫人这几个字咬得重重的,听得众人心中又是一阵疑惑。
若是为着盟主之位,铲除异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苏成雄对尚容华冷笑道:“贵门内尚方尚堂主不知何在?”
尚容华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面上却仍镇静如常道:“尚堂主外出办事去了,苏庄主或有事寻他,恐怕得稍候几日。”
苏成雄大笑几声:“外出办事?恐怕是乔装杀人去了罢。”
苏成雄扭头对苏磊道:“还记得老夫叫你妥善安置的那个人吗?”
苏磊点头道:“弟子已命人将他带来了。”
“那还等什么,还不将他请上来让沈夫人见见?”
“是。”
苏磊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有两人抬着一具担架上来,担架上躺着一人,身着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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