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哪里去找会这武功的弟子?”
云中轩嘿然道:“你可曾亲眼看到有人施展这套武功?”
沈际飞剑眉一扬:“你是说?”
“你不过是通过苏磊施展之后推测出来的,而苏磊却并不认得这套武功,若是有人摆个花架子出来,要瞒过苏磊还不是轻而易举?不说别的,便连我,也能随便施展个三招两式的,至于内力如何,苏磊如何看得出来?”
“还有,苏磊武功虽然不错,比起他师父来只怕还是差远了,为何苏成雄伤重几乎不治,他却能杀出重围?我只怕,是有人故意要让他看到这套武功,若是黄堂主没有赶到,苏成雄可能难逃一死,可苏磊,只怕是力战之后还是能侥幸逃脱的。”
沈际飞默思半晌,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这样一来,事情便更复杂了,到底是谁这样处心积虑地要隐害魔教?又为什么非要致苏成雄于死地?”
云中轩却道:“我却不明白,这样大一股势力在身旁,而你我却毫无察觉,若是在武林大会上突出奇兵,你我只怕都要认栽,却为何在这时突然出手,虽然灭了流苏山庄,可是自己却也被人察觉,这样对他们,并不利啊?”
沈际飞起身,在厅内转了两圈,有些不确定道:“我总觉得,这其中不止一股势力,倒好似有几股势力纠结在一起,互相牵制,倒有些水火不容的味道。”
云中轩笑了笑:“他们闹得越厉害越好,不然,咱们如何布局?唉,待武林大会事了,我也要享享清闲才是,整天这样勾心斗角的,我都要未老先衰了。”
沈际飞看向他:“你真的不愿留下来帮我?”
云中轩低声道:“她的病到底能不能好,我实在没有把握,我答应过她,要陪她看名山胜水,况且,我实在也厌倦了这样的日子。”
沈际飞没有说话,半晌,才轻轻说了句:“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