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流苏山庄的苏磊,之后小芸儿虽然那一段记忆不清,我却查出她是被冷无情从流苏山庄救出的,恐怕那件事与流苏山庄是脱不了干系的。”
云中轩也皱起眉头:“可是我觉得紫衣她不会那么做。”
沈际飞眉头微跳,道:“那么,她既然将小芸儿从流苏山庄救出,又为何要封住她那一段的记忆?”
云中轩想了想:“我倒觉得,如果她想报复,只要将小芸儿救出,流苏山庄之事便可闹得世人皆知,她无论怎么做也不会有人反对,何必大费周章封住小芸儿的记忆?”
“无论怎么做也不会有人反对?包括象现在这样将流苏山庄满门尽灭?”
沈际飞轻叹一声:“她毕竟……毕竟是辽国的公主,况且,当初要杀马贼也不一定就是紫衣公主之意,结果马贼还不是一样灰飞烟灭?有时候,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她说,她的几个师兄你也见过的,你觉得,他们能够容忍她被人谋害而不闻不问?当初断崖上,冷无情那一剑,我可是至今记忆犹新。”
云中轩的面色有些难看:“可是,流苏山庄承袭百余年,根基深厚,要在一夜之间将它连根拨起,还分出人手去阻击支援之人,这绝非数十人可以做到的,耶律图势力再大,毕竟只在辽国,如果他大肆调集精锐,又怎么可能瞒昨过我们的眼睛?”
“你不要忘了,中原武林也并非铁板一块,也许,他根本不需从辽国调人,武林大会在即,想要从中取一杯羹的门派恐怕大有人在。我怀疑近段时间销声匿迹的渡厄教与耶律图也脱不了关系,如果真是如此,耶律图此举既替紫衣公主出了气,又消耗了中原武林的有生力量,只怕是一石二鸟之计。”
云中轩不语,他其实也知道,沈际飞的怀疑很有道理,无它,流苏山庄被毁的时机太巧了,前段时间十数个门派门主被刺杀,他已经怀疑是冷无情所为,而这次,萧紫衣被伏击受伤,差点送命,她的几个师兄向来护短,哪有不报复的道理?
可是想到萧紫衣,他却又不愿这样去猜想,无论是以前性烈如火的月依依,还是现在悠静如兰的萧紫衣,骨子里的清冷孤傲,是不会变的,那样一个如月光般高洁的女子,会耍这些阴谋诡计吗?
沈际飞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当下道:“现在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到底实情如何,既然苏庄主他们已经救出,不妨等他们来问问情况再说。”
云中轩长吐口气,点了点头。
流苏山庄离栖云山庄只有数天路程,若是骑马快行,却只需一天半。
可是,因为在之前的拼杀中苏成雄和苏磊尽皆受了伤,再加上知道满庄尽数被屠之后,苏成雄伤怒攻心,竟然吐血昏迷,是以当他们来到栖云山庄之时,已是五天之后。
云中轩对他们的情形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在半路上迎到他们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
其他人也还罢了,可是苏挽雪的情形却很不好。原本丰润的脸颊如今已深深地陷了下去,整个人消瘦不堪,面色青白,眼神惊惶,便个人便似一头受惊的小鹿,惶惶然不知所措。
云中轩眉头一皱:“不是说苏姑娘没有受伤么?”
黄战轻叹了声道:“苏姑娘是没受伤,可是她亲眼看到苏少庄主和夫人被人杀死,毕竟是个小姑娘,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和惊吓,这几天她谁都不让靠近,若是再拖下去,真怕她会生出病来。”
云中轩心中一阵难过,想到当初两人联袂进入塞外寻找武林盟主令的时候,她还是人人称羡的武林第一美女,顾盼之间,神采飞扬,想不到短短半年,却变得如此。
他来到苏挽雪面前,柔声道:“苏姑娘。”
苏挽雪看到云中轩,先是一怔,紧接着,便一头扎进他怀里,两只手死命地拽着他的腰,头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仿佛外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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