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跟着呢,就算是陷阱,也不见得能奈我何。”
小芸儿好奇地朝着马车后头看去:“云重在哪呢,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云中轩微微叹气:“我听说那些隐居的人都有一些怪僻,不喜欢有人打扰,我怕万一那人真是双绝公子,如此反而惹怒了他,不愿为紫衣医冶,所以只叫他带人远远跟着,以讯示警。”
云中芸瞪大眼睛仔细打量了云中轩一番,叹了口气道:“大哥,你完了,你没救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竟是一个这么痴情的人。唉,现在我真的要求神拜佛,希望紫衣姐姐能早日痊愈,要不然,我真怕你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云中轩略带惊异地看了眼自己的妹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为幼稚无知的小妹妹,在不知不觉间,竟然长大了。
他略略苦笑:“我只是懊悔当日竟然没有想到要问紫衣到何处才能找到白无影,要不然,紫衣的病情也不会变得如此严重,我早该知道,依紫衣的性情,是绝对不会主动提及求助于人的。”
云中芸恨恨道:“这也不能怪你啊,当日大夫明明说紫衣只是受了轻微的内伤,只要好好调养便可无事,谁知道杭州城内竟是一群庸医,平日里夸夸其谈,到关键时刻却一点用处也没有。”
云中轩没有答话,出了会神,低低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便算是庄内的大夫医术不精,可是我们把这杭州城内几乎所有有名的大夫都请了个遍,按理说,便算内伤一时不能好转,也不至于恶化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啊?”
云中芸“啊”了一声,急急道:“大哥,照你么说,会不会是林清辉的余党没有清除干净,对紫衣姐姐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怀恨在心,所以从中使了什么坏啊?”
云中轩神色微变,随即摇头道:“我何曾没有想过这些,紫衣日常饮食,我都倍加小心,给紫衣看病开方同时有数位大夫,皆是杭州城内有根有业的,彼此并不相熟,串通做手脚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每次药煎好后,都是经我亲自试过才给她服下的,若是有毒,断不可能瞒得过我。”
“这样啊。”云中芸苦恼道:“那我也不太明白了,不过我想,这世间也并不一定只有毒药才可以害人吧,象我,有时候好心还不是会做坏事?”
云中轩闻言身形剧震,冷峻的嘴角紧抿,眸中一片暗沉:“你说得没错,我居然没有想到这点,真是该死!”
一时之间,他脑海中翻腾不休,往日里的点点疑惑全都涌上心头。怪不得,怪不得那药里……
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传来,一只羽箭如同闪电一般的呼啸而至,瞬间便来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