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的龙轩处于非常期间,咱们至少还可以活到那个时候。”
身为二当家的阿诺恭敬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夫人。”
在沙漠的另一个一片区域,一个白衣如雪的风华绝代的男子这和笑容宛如天使小女孩的并步行走,他的神色淡然,大漠的风沙拍到他的身上,他连眼睛都不眨,直到一座墓旁才停下了脚步,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怜悯。
那小女孩见了,心中萌生醋意,道:“她是自找的。”
男子听到了,颇有些不高兴,沉声道:“地河!”
地河却仍旧不甘心,道:“谁也没有让她去做那样的事啊!”虽然还是任性的辩解,但是底气却已经明显不足,她偷偷瞄了一眼天月——表面依旧云淡风轻保持着绝世的风华,但是那平静如水的眼眸下却暗自涌动着悲伤。
天月轻抚着墓碑,道:“这个孩子不过是因为太寂寞而想寻找一个起身之地罢了,至于说道那样的感情,海恩也许自己都搞不明白。地河,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怒气。
地河暗暗打了个寒战,她了解天月,这个人看起来比谁都还要冷淡,比谁都还要尊贵骄傲,在现在的龙轩掌握着重要的实权,但是这些都不是他看重的。一只流浪的可怜的猫在他眼里的重量都比那些东西要高的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天月对于被王族抹杀存在的龙澈特别优待。她又何尝不知在天月心中的海恩不过是个可怜的连家都没有孩子,但是……她咬了咬下嘴唇,因为对天月从心底欣赏有一天而衍生出的强烈的爱意让她无法自拔,天月随便的一个眼神都足够让她发疯。
地河牵了他的手,做孩童般撒娇,道:“月,我错了好么?我没有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
天月还是直直地盯着海恩的墓碑,轻叹一声:“地河,我没有怪你。”
地河一愣,心中涌出无法抑制的悲伤。他总是这样淡淡的,有时候总希望他能对自己发火,那样的话似乎才能证明自己在他的心中是有分量的。
天月拾起了墓旁的一朵已经被血染红的花,如同自言自语道:“这个花……”
地河看了看,这朵花明显经过异能的处理改变了形态,但是模样甚是别致。她抢过那朵花,卡在她的银发上,笑容如解忧花般灿烂,道:“月,好看吗?”
天月沉默不语,他看向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讶,自顾自地向东行去,地河立刻将花放在墓旁,赶紧追上。
“月……这个孩子……”地河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女。
“应该还有救。”声音沉稳,仿佛一切都可以掌握在手中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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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来镇。幽茗居。
萧凉闲坐在凉亭里,淡淡地看着他心中的某人留下的解忧花,想起了她任性的样子,想起了她孤寂的样子,想起了她比任何人都要坚强的样子,他的嘴角勾起了温馨的笑容。随身的侍卫看他这般,知是他又想起了那位特别的少女,但是……
“萧凉大人,井初大人在会客厅等您了……”
萧凉的表情大变。
那侍从从小便跟着萧凉了,最擅长察言观色,见萧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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