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那些家伙没有恨意,在研究局的数十年间让她对一切都感觉到了麻木。曾经让她深信自己是肮脏的鄙夷而冷漠的眼神,曾经那些几欲将她撕扯地支离破碎她完全不能理解的药物。在如今的她看起来都无所谓了,即使那些人的目光从来没有改变,即使那些药物的力度逐渐加大,她也觉得无所谓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向往蓝天。她不再看到那些好看的青鸟。她所盼望的只有死亡。
幻术过后,她终于缓缓地醒过来,守在她旁边的实验者是研究局的局长,笏工。这也是个她完全不能理解的男人。
“如果结束的话,能不能让我替海恩去完成任务呢?”
笏工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发生了药物的作用,搞不好会死啊,你个笨蛋。”
一拳击打在了阿鸢的头上,然而对于将疼痛习以为常的阿鸢来说,这个拳头不算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道:“那么也就是说不行了?”
笏工撑着额,无奈道:“比起你的身体,我更想知道你的头是怎么长的。”
关于的你头才是我想知道的,好吧。阿鸢暗想。
笏工道:“海恩的任务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任务,不过是让她保持长时间的运动,看她体能的变化而已。而那种药物是根据她的体质研究出来的,即使你没有发生药物反映也是不能使用的明白了吗?”
声音很严厉,但是阿鸢听出了其中的关心。当然也觉得十分地莫名其妙。
“这样啊,你们的研究结束了吗?我可以回去吗?”
笏工奇道:“你做了那么危险的事情,知道只是为了那么无聊的原因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确实是很无聊的原因。”
“诶?”
“海恩的很多原因我觉得很无聊,但是那又怎样呢?”
语毕,她合上了门。
那又怎么样呢?
即使我知道我和海恩和大哥之间有着不能跨越的分歧,但是这是我生命中唯一与外界存在的联系。
虽然觉得理由很无聊,总是觉得不愿意割舍呢。
阿鸢心想,自己其实也是相当无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