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要是再被她说成和迹部有什么关系,天、、、、、、他晚上会做恶梦的!
“地区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的伤现在也已经好很多了,就不用再往事重提了吧。
“为了让你牢记,你还是有伤在身的人。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禁止用左手打球!”瞪了手塚一眼,她继续走着。再过个十字路口,她就要到家了。
“、、、、、、”手塚没说话,右手又一次不自觉的抚上了左肩的伤。
伤处又在隐隐作痛了,它是在抗议他的不听话吗?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想用左手练习削球是,伤处就会痛,仿佛是被下了咒一般。那么,他是不是该听式部劝告?
见是被已经掏出钥匙开门,手塚知道她已经到家了,自己的任务完成,也该回去了,只是他刚想走,式部就叫住了他。“你去哪里?”
“回家。”
“等等,我还有东西要给你,你跟我进来吧!”
“进你家?”不太方便吧,手塚不想进去,他还从没进过女孩子的家门呢。
“快点进来,我去给你拿东西。”不再管手塚,式部拿了双大点的拖鞋(这是式部的哥哥以前穿的)放在门关,自己换了鞋就跑进了屋。手塚犹豫了一会儿,才换了鞋进屋。
“打扰了、、、、、、”轻唤一声,屋内没有其他人出来,整间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正在一间小房间里拿东西的式部,还有一个就是作为客人上门的他了。
看了式部家没人,不知为什么,手塚的心里突然放松了一下。轻呼了一口气,他没将书包放在式部家的沙发上,只是背在肩上,然后开始观察式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