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所以让津快回去陪她,但其实最孤单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式部至少还有个津去陪,而白月现在代替式部,身边存在的,都是些她并不熟悉的人。
闭上眼,白月的脸上淌下两行泪。
将椅子(转椅)转了个方向,式部(也就是白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打开办公桌上放置的笔记本电脑,她想了一下,然后列出一张表:关于幸村的治疗方案。
一个晚上,式部都没有睡觉。她在考虑幸村的病该怎么去治,与此同时,她还考虑了一个人:青学的手塚国光。
式部知道手塚的手受伤了,所以就顺便给他也制定了一套治疗方案。她是不希望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下有任何人因为伤病而失去追逐梦想的机会,每个人都不该如此,幸村是,手塚也是。
吃过早饭后,式部换了套淡紫色的裙子出门了。
“幸村精市啊?他昨天就走了。”式部到医院看幸村,幸村却不在。正如她所料,护士说幸村在昨天就走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式部坐上了公交车去神奈川。
幸村、、、、、、还真不是个乖孩子。
立海大的网球部早上也是有晨训的,幸村还没到,真田就已经进入了状态。监督部员练习,自己练习都是一样的认真。
式部坐在场外不远处的草坪上靠着树看着他们训练。
真田的认真还真是和手塚冰山有的一比呢,而且他们都是面瘫,说不定会是兄弟。一边笑一边在画册上画下了手塚和真田的模样,式部恶作剧的在一旁写上“冰山vs黑面门神,谁更冷”等等一系列的话语,如果让手塚或真田看见了这个,估计他们会大放冷气吧!
式部学医,但是画画也很厉害,有空时她总喜欢一个人在画册上画些东西。现在她画的最多的是人,而她画的最多的人则是朽木白哉。说起朽木白哉,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面瘫呢。
想起白哉,式部心里又多了一份落寞。
合上画册,式部把它小心的放进自己的包里。站起来后,式部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提着包向网球场走去。
她刚刚看见幸村进去了,那么现在,该去找这个不听话的小孩了。
“幸村精市、、、、、、”幸村刚取出球拍要同队员们一起打练习赛是便听见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他转过身,看见了微笑着的式部,拿着拍的手不自觉的放到了身后。
“式部、、、、、、你怎么来了?”幸村没有想到式部会找来立海大,他记得自己应该没有告诉过式部自己是立海大的学生的。
“我是来找幸村的。”式部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幸村刻意藏拍的动作她已经看在眼里了,虽然生气幸村跑回学校打球,但他不想自己生气的这个行为到是可以接受。
“幸村,她是谁?”真田板着个脸问,本来准备和幸村打练习赛的柳生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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