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爷最忌惮的就是让小娘娘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上官宏业如此肆无忌惮地将萧兰宁这“毒弹”送进来的缘故。
一炸,便是难以收拾的局面。
他叹了一口气:“在没有确定那女人身上有实打实物证的时候,不能下手,也无法用刑。”
萧兰宁那女人杀不得、打不得。
何况这里,是赤血的地盘。
有些事,一旦泄露出去,定会生变。
他作为心腹,很清楚爷到底在避忌什么。
但爷既不喜欢别人提和看见他写过什么,自己自然不会看。
那两张留着爷笔迹的特殊书信,是用许多特殊材料出的人皮纸,早年间,东厂用来传递绝密消息的。
遇水不化,贴于肤身,不用特殊药剂,平时沐浴都看不出端倪。
但这种东西制作方式极其复杂,失败率高,所以爷掌管了东厂之后,用了其他更隐秘的方式替代了人皮纸传递消息。
如果不是萧兰宁沐浴,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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