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他浑身都是病,所以我没法回答你他究竟得了哪一种病。”
“但他现在已经好了是吗?那他为什么还要装病?”
斯图瞪了我一眼,我立刻闭嘴了。
“……我不问就是了……你接着说……”我鼓着嘴嘟囔了一句。
斯图满意地笑了笑:“总之,直到我出生,父亲的试验才宣告成功。”
我又看了斯图一眼,有些不明白了:“那你又是怎么出生的呢?你刚刚说你母亲在生下亚瑟以后就昏迷了,难道是你们的母亲在昏迷状态下又生下了你?”
“我们的母亲?”斯图笑着反问我,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傻丫头,亚瑟的母亲并不是我的生母。”
他这样说我就明白为什么斯图如此难以理解兄弟血缘了。他根本没有兄弟姐妹,恐怕血魔也都是他的这种状态,他们没有兄弟姐妹,更不懂这种用血缘来维系的奇妙情感。
“那你的生母是谁?……好像我在庄园里并没看到她……”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图的笑声打断了。他轻轻揉着我的耳朵对我说:“傻瓜,你当然看不到她了,她早就死了呀。”
我诧异地看向他,但很快就难过地低下头去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勾起你的伤心事……”
“伤心事?”然而斯图的声音竟仍那般轻快,他的手指不停地揉.搓着我的耳朵,“你真的是我们的死对头吗?为什么血族的事情你一概不知?”
“求你不要再取笑我了!我想多了解你,斯图!”
听到这话,斯图才稍稍将笑意收敛了一些。他叹了口气,将头别到一边去了:“如果你彻底了解了我你一定会厌恶我的。”
“怎么会!”我急忙解释,“无论我听到什么都不会削减我对你的爱,因为我相信我此时此刻看到的、感受到的斯图尔特!”
“即使我亲手杀死了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