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亚瑟对斯图尔特的爱不是虚假,就因为我确信这一点,当初才对亚瑟深信不疑!我想,也许亚瑟是受到了加斯的某种胁迫才不得不为他做事吧。但不管真相是什么,亚瑟此番话对斯图尔特有利。好吧,或许亚瑟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正在将计就计讨好斯图尔特吧!虽然我认为他的这种讨好是徒劳的。
当我将眼球转到斯图尔特身上时,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凶光。他像看待仇人一样盯着亚瑟,他抑制着愤怒,但我看得出他怒火中烧,他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不知为什么,我为亚瑟感到难过。看到斯图尔特那种不识好歹的样子就像看到了过去的我自己。过去,我就是这样不识好歹地伤害了家人对我的爱吗!斯图尔特也一样,他总有一天会后悔的。亚瑟爱他,他怎么能这样回应他哥哥对他的爱呢!
或许,这就是血魔中最古怪、最阴暗的氏族――卡帕多西亚吧!
一个冷血无情的氏族,恐怕多少爱都无法唤醒他们已死的心中那被冰封起的爱意吧!
我注视着亚瑟,希望他不会太伤心。
斯图尔特冰冷地对他说:“你说你在园外发现的她?这怎么可能!我将她反锁在房中,而且,纵使她是自己撞开了房门也不可能凭自己的意识踏出我的房间半步,因为我在她身上注入了毒液,如果没有我的气味她根本无力行走。”
看吧!我就知道斯图尔特不会领这份人情!亚瑟完蛋了!
我怀揣悲悯,看着亚瑟。是的,我不恨亚瑟,从不恨他。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说谎吗?”亚瑟不甘示弱地迎向了斯图尔特的眼睛,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亚瑟的脸上看到那般不示弱的表情。
亚瑟一定伤透心了,所以他也生气了。
“如果像你说的,她被囚禁在你的房间我又如何在她不肯走出来的情况下进去抓她呢?你该知道,血族不被邀请而擅自闯入他人房间是会自燃的。那么,如果真如你所言,她始终待在你的房间无法踏出去半步,那也只能是我走进去将她抓出来了,对吗?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问题又来了,我是如何在房间的主人――斯图尔特你没有邀请我的情况下走进房间又毫发无损地走出来的呢?难道说是这个狼女邀请了我?那么事情就变得更奇怪了,她不是房间的主人又如何使这邀请生效的?还是说你已经让这个低贱的畜生成为了房间的主人!斯图!拜托你收起你可怜的好胜心吧!你对我的质疑让我感到心寒!……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亚瑟陈述完毕又剧烈地咳了起来。我不清楚其他人如何看待他的咳声,但在我看来,他的咳声无疑有些做作。就好像是他在自己刚刚的那一长串辩论中忘记咳了,所以他必须要在他陈述完自己的观点之后一口气将所有的咳声全部补回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