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我只不过在您命令我研究狼人与勒令大家释放狼人的两个指令之间做了一次适度的选择。请您听一听我的选择原则,再决定是否对我进行处罚。”
斯图尔特身上有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质,因此,没有人想起这个时候该打扰他说话。所以,我觉得加斯失去了最后一次反客为主的机会。
“首先,研究狼人的指令是您对我一人下的,而释放狼人的指令是您对所有族人的要求。这两个命令就好比是例外与惯例,难道我不该首先遵从您对我一人的指令,从众多惯例中将一个例外摘除吗?其次,根据卡帕多西亚家族之族规第372条,卡帕多西亚在不损害族人利益的前提下有自身利益的优先考虑权。既然我手里攥着一个狼族的公主,那么我就是有利的,我干嘛要将这种权益交出去?我并不认为这位公主的无法回归会成为最终引发两族战争的导火索,那个马克也无权这样质疑我族。请不要认为我的一切推测都是凭空想象,马克根本不敢肯定我们真的藏匿了他的弟妹,这一点从那晚谈判中他犹豫、毫无底气的态度便可知。”
听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头就像被一只悬在高空的大钟砸了一下似的。
我头晕目眩。
原来,斯图尔特知道!关于那一晚的谈判,斯图尔特一直一清二楚!
斯图尔特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看向了我们这一边。我愤怒地盯住他,但高傲的卡帕多西亚家族才不会看我一眼!
斯图尔特注视着加斯和亚瑟:“还有,抱歉大哥,关于我藏匿了狼女这一事实,我必须向你们致歉。我以为你和亚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记得当初我把这个试验品带来的时候不是正好撞见你们吗?那时候我不是已经对你们说过,她是我的试验品吗?”
“可那时候你鬼鬼祟祟!你的模样就好像你是偷偷摸摸干了这事!你的表现没有显露出这是父亲的旨意!”加斯的口吻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嫉妒。
“当然!”斯图尔特的口吻中流露出了对他哥哥那愚蠢的念头的不满,“这是父亲的密令,我怎么能到处张扬呢?我那样做不过是在掩人耳目。但我的哥哥,你是我的长兄,你该清楚你弟弟的为人,我做一切自然都是得到父亲允许的,不然哥哥以为呢?”斯图尔特的声音仍那般平静。
我难受极了,不是因为斯图尔特的话,而是因为他冷漠的态度。
“但是,”斯图尔特的演讲仍在继续,和他相处这么久我多少清楚一些他的性情,每当他操着重音说出“但是”两个字时,他就要反击了,“有一点是我想不通的。我的这件试验品藏在我的卧室中,哥哥们是怎么得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