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重新被那笑容俘获,但不可能了,我恨血魔!我恨他们!
但当我发现我的恨无法通过我的牙齿传递给面前这人时,我立刻松了口,因为我厌恶那本不该属于他的异族血液!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鄙夷,但还是从容地笑着在我面前舔掉了手背上的鲜血,一副享受美食的样子。我原本还想要唾骂他两句,但满月的痛苦已经完全战胜了其它感情了,我疼得缩成了一个团,倒在了床上,浑身无力,我讨厌被眼前这双冷漠的双眼注视,讨厌他看到我的虚弱,但我无能为力,我疼得无法动弹。
“马克……”痛苦使我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了,我不争气地哭了,哭着叫着马克的名字。我好想念马克,想念他紧紧抱着我安慰我的感觉。
正在此时,他突然将我拉起来,从身后搂住了我。我愣了一下,心脏开始加速跳了起来,我不知道这快速的跳动究竟是源于恐惧还是源于我曾对他存有的爱意。但很快我就意识到,那并非是一个拥抱,而是一个胁迫似的动作。他用手腕勒住我的脖子,虽然没有用力,但我坚信这个姿势能让他轻而易举地将我的脑袋拧下来。
满月之下的我已经浑身无力了。我无法再用理性去判断眼前这个满身邪气的男人究竟有什么意图。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马克,我需要马克,自我出生以来,我的满月之夜就伴随着马克的陪伴。我无力去抵.制他的淫威,我像鬼迷心窍一般抓住了他的手臂。
没错,即使是在这样的胁迫状态下,我仍将这人当做了马克。满月之夜我必须要找个能像马克一样紧紧拥抱着我,对我寸步不离的替代品。我身体的痛苦让我妥协下来了,错乱的幻觉之下使我坚信,这只是一个拥抱,而非胁迫。
他抱着我,虽然他的身体没有温度,虽然他的拥抱与马克迥异,但他还是让我恐惧的心安静了下来。
“马克……马克……”我抓着他的手臂,糊里糊涂地喊着马克的名字。紧接着,我就感觉那个放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施了一下力气。我如梦初醒,窒息感将我从幻觉中唤了回来。
“听着,”他的唇就在我的耳边,他的气息吹弄着我的耳朵,“别再让我听到那个令人作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