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们的盐田打出的盐,如果统计无误的话,可以供白虎城1个月使用。”
“什么?盐田产量竟是如此之高?”饶是白玉堂早就想过,盐田的成功必定会带来极高的产盐量,却不曾想到竟是如此之高。
“是的。所以,我是想用比市场价低5%的价格批量卖给城主这边,以供应白虎城的盐需求。不知玉堂意下如何?”
“哈哈哈,没问题。这价格便宜了,量也上去了,我可是没有任何道理拒绝的。这样吧,我这里就先给你口头承诺,明日呢,我派人去检验下你们造出来的盐的质量,并给你提交书面收据,如何?”
“恩,我会起草一份书面资料给城主,玉堂如觉得合适,就给盖个城主的大印,如何?”
“呵呵,这自然就更好了。那我们就以年为单位,只要你们的盐质量过关,我白玉堂第一个和你们合作。”
“哈哈,太谢谢你了,玉堂。你可真是我的衣食父母啊。”金陵太开心了,一点阻碍都没有,果然,哪里都是要有人脉啊。
“哪里哪里,陵儿实在是过谦了。这要不是你非等闲之辈,如何能做出造田取盐这等非凡之事?”
金陵之前注意,这会才注意到白玉堂称自己为‘陵儿’,呃,这怎么听着怪别扭的。
“呵呵,玉堂,你叫我陵就好了,这陵儿,有点女气了,呵呵。”金陵有些尴尬地说道。
“哦,对对对,陵。”
“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来,干了!”金陵又个激动,举杯了。而一旁的赤炎眉头抖了抖,无可奈何地吃着饭菜。心里想着,待会怎么应付那非同一般的酒疯。
而没有意识到事态的白玉堂,开心地同金陵喝了一杯又一杯。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地,二人在后半夜,包括这整个城主府,被闹的是鸡犬不宁,人仰马翻。
太阳从东方升起,新的一天来了。喜鹊开心地歌唱,白虎城开始了一天的生气勃勃。
而城主府里头,所有人盯着俩黑眼圈,包括赤炎和白城主,头发和蜂窝头差不多,两眼无神,似乎备受摧残。而罪魁祸首,终于悠悠醒来,深深地伸了个懒腰。停顿了5秒之后,才意识到此刻自己是在哪?而自己的这间卧室似乎更像垃圾堆。怎么满地都是碎纸屑,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穿戴整齐,越过重重障碍后,终于如愿出了门。岂知,从打开门那瞬间,所有见着他的人都像遇见鬼似的,四处逃窜,其中不乏俩人狠狠地从反方向互撞的情况发生。金陵满脑袋地问好,终于再想起自己昨晚喝醉的情况下,翻然醒悟。看来,自己一定是无意识地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当下,再不敢耽搁。“赤炎,赤炎!”不到片刻,赤炎顶着蜂窝头出现在他的面前。
“师傅,你起啦?”看着这饱受摧残的小徒弟,金陵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地愧疚。
“呃,呵呵呵,起了,你这是?”金陵故作糊涂,反正来个打死不认账,准没错。
“没事,就是一宿没睡,累的慌。师傅,我们走吧,别叨扰人城主了。”赤炎这话说得实在是有良心啊。躲在暗处,不敢出来的白城主,恨不得将赤炎搂在怀里,猛亲俩口呢。
“哦,也是,只是还是和城主说一声吧。”金陵转身想去找白玉堂。
岂知,赤炎拉住金陵,“这个,城主那边我说过了。我们先回去吧,晚些时候再来拜访也不迟。”赤炎都佩服自己,此刻可以立马睡着的情况下,竟然还有这精力,说出这番不得了的话来。
“也是,好吧,既是如此,我们先回客栈吧。”待两人真的走出了府门,白城主才敢出来,只见他眼睛含着泪,似有不舍。不过,下人们绝对不会这么认为,他们心想,总算把这折磨人的公子请走了,看把我们公子给整的。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他们敬仰的白城主,心里想的和他们却是难得的一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