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亡魂。
“无所谓,能察觉到我,老和尚确实有两把刷子。”夜莺大咧咧地在厢房唯一的圆桌旁坐了下来。取了个杯子,顺手抓过水壶,满上,咕噜咕噜地喝起水来。
“老夫没法察觉到你。你的暗术,恐怕普天之下,已无人能比了。”
终于解了渴的夜莺放下水杯,兴致盎然地盯着李宇,缓缓说道,“你果然很有意思。不过,在下着实好奇,老和尚你又是如何发现我的存在的呢?”就连凤来昕也未必能这么轻易地发现自己。
“哈哈哈,世人皆用感知来判断身边的事物。而我们出家之人,却是靠心。施主虽然暗术惊人,难逢敌手,但是松懈之时,恐怕有心之人趁机行动,也是可以占些便宜的。”
“哦?看来,是在下太大意,略有松懈咯?”夜莺不以为然地说道。
“哈哈哈,若非施主你有意暴露行踪,老衲又如何发现你呢?”李宇心里暗暗发悚,这么可怕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灵隐寺?事实上,他根本就没发现夜莺的存在,不过是,夜莺可能太渴了,动用了桌上的水杯,他以为自己放回了原位就不会被知晓,殊不知,李宇很擅长卜卦之术,所以桌面上水杯的排列是有规律的,这也是为了提防小人的可以捉弄罢了。不想,却让李宇发现了这么一个高手。这片大陆,恐怕暗术能与之媲美的人还没出生呢?可是,这样一个人,缘何来到这里?恐其对自己不利,李宇只能装作高深之态。
“哈哈哈,有意思。哈哈哈哈,放心,在下没别的意思,不过就是凡尘俗世呆久了,腻味了,来这里寻个清净罢了,告辞。”夜莺假正经地做了个揖,转眼消失在原处。而李宇早已惊出一身冷汗,此人如果想要置任何人死地,恐怕不过是沧海一瞬间的事。着实可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盘棋,自己似乎真的算漏了很多东西。李宇的眼神不禁变得有些可怖恶毒。无论如何,谁也别想阻挡我,否则……李宇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地想道。
而竹林里,金陵始终想不明白,究竟王员外和邪教是何瓜葛?邪教,邪教,还真是没见识过。邪教?金陵脑海里突然想到东方不败,坐在轿子里德样子,恶寒了一把。等等,轿子,矣,当初为了寻找柳明,自己去观看花魁大赛的路上,似乎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组织,不会,那就是传说中的邪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