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听闻王员外邀请贫僧论道,慕名而来。”
“既是如此,请。”
王员外家虽然没有那么宏伟庞大,但也有一番特色。格局比较小,但是,处处雕琢着仔细。就连小小的盆栽,也是特别粉饰过的。形态各异,看得出来,主人平时对这些花草很是悉心。
“师傅,请稍等。”
“王总管客气了。”
这位王总管进去通报后,领着金陵他们进了大厅。
“玄叶师傅,好久未见。请坐~这位是?”这位王员外看起来没什么大的特色。浓眉小眼,八字胡,略显发福的身体,典型的养尊处优之人。金陵还是习惯性地看眼神,在她看来,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眼睛是会说话的。此人眼神深沉宁静,看似是历经大风大浪之人,不过,也唯有这样的人才能在大彻大悟之下专心研究佛法。
“在下金陵,王员外你好。”
“幸会幸会,想必金陵是玄叶师傅的知己好友吧?”
“员外见谅了,贫僧与金施主也才刚认识。但是,佛云,相识即是缘。善哉善哉。”
“玄叶师傅说的是,来来来,光顾着说话了,请坐请坐。来人,上茶。”
“员外客气了。”
“师傅,老夫这些天老做着同一个梦,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告知师傅,看看可有玄机?”
“员外请说。”
“这个梦说来很奇怪,我们灵隐寺之前有一棵古树,年代久远,但去年被天火烧毁,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老夫却在梦里梦见这棵树多次。更奇怪的是,树旁总有一名女子,老夫始终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只知道这名女子似乎很无助,老夫在想,是否女子有所怨气,不知师傅以为?”
“啪~”金陵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
“金陵!”
“公子,您还好吧?”
“金公子?”听到这个梦的金陵,一时太过震惊,以致摔破了杯子。慌忙间想要弯腰去捡。一只宽大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地扶起她。还未缓过神的金陵目光呆滞地看着扶着自己的玄叶,泪水瞬间在眼里打转。
“金陵……施主,你怎么了?”
“我……”玄叶的话语将金陵带回了现实。
“没,就是一时恍惚了,没事,没事。”金陵轻轻挣开玄叶的手,顺势坐了回去。而地上的碎片也被下人打扫干净了。
“金陵公子恐怕是累了。多休息休息为好。”王员外适时说了句。尽管玄叶很担心金陵,却不好表现太过明显。只得附和着。
“是啊,金陵施主昨夜在小寺暂住,恐怕未曾休息好,员外莫怪。”
“大师哪的话。无妨无妨。”
“至于员外所说的梦,这恐怕有些蹊跷。我灵隐寺内的这棵古树被天雷烧毁,本是天意,如何能与女子有关呢?员外无需挂怀。”
“老夫也如此想,只是这个梦境出现了3次,着实诡异。”
金陵每听一句,脸色就愈加的铁青。难道,那名女子是……我?金陵心里想道……